楚筝右掌摁住凛的后脑勺,安抚似的轻拍了两下,凛就慢慢安静下来了,抱紧楚筝一言不发,喘气的声音平复下来时,楚筝才从兜里摸索出什么,眼疾手快地对准凛侧颈的血管扎了进去。
那是刚刚过来时男护士给的镇定针,添加了专门针对S级哨兵的麻醉药剂,楚筝身体虚弱也扛不住被人翻来覆去地乱搞,所以缔结了临时链接,暂时把他的狂化状态压了下来。
一行人见状,赶忙上前把凛搬回病床上,一名护士手里拿着几张表从外面看戏的人群里挤进来,瞧见热闹的门口,好奇地张望了一下,“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凛哨兵已经昏过去了吗?”
“我把镇定剂给他用了,”楚筝回答,“我没挑好时间吗?”
“不不不,”护士连忙摆手,“我只是想着趁凛哨兵还没完全昏过去的时候,让他把入院表给填了……”
“你们医院还挺注重效率。”凯莉竖起大拇指。
楚筝的入院表是马丁教授帮忙填的,听说凛一醒来就发疯不让别的人近身,所以登记一直拖到现在,左路站在旁边,忽然伸出手:“表给我吧。”
然后楚筝看见左路刷刷刷利落地把凛的基本信息全部填好,又在最底下家属那一栏里面签了名。
楚筝心口一跳,抬头去看左路,完全没看出左路和凛的长相哪里有相似点。
不过马着脸的时候倒是有点神韵。
护士接过表,左路对楚筝道:“我先回趟总部,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在医院待着别出去,医院里有我安排的哨兵看管,暂时不会有人敢硬抓你们,至于伊万哨兵那里,我找了人给他带消息,你不必太担心。”
“谢谢,左……”楚筝犹豫了几秒,还是叫道,“左伯伯。”
左路拍了拍楚筝的肩膀,道:“凛是我孙子,他父母走得早,我工作也忙碌,这孩子缺乏管教,从小脾气就臭,喜欢跟人对着干,但好像很听你的话,这段时间麻烦你多盯着点他,要是他犯什么毛病,可以随时找我,马丁教授也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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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病房里回响着敲击屏幕的声音,楚筝的专用光脑已经损坏了,他刚睡醒就借了医院的公用光脑给伊万发消息,也不知道伊万从禁闭室出来能不能看见。
信息显示着未读标志,楚筝等了许久没等到标志变化,忧心忡忡地刚要把光脑合上,一双手臂就从后面把他勒住,随后一用力将楚筝整个人从桌子前面抱起来。
“凛?”楚筝回头看见凛那双飞扬的眉毛,碰到他手背上的输液针,挣扎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费劲地摁住吊着吊瓶的移动挂杆,“你这么快就醒了?”
“是啊,不然你又偷偷跑了怎么办?”
楚筝的语气带着恼怒:“你把我带走的时候,就已经和你爷爷串通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怎么用串通这么难听的词,这叫计谋,”凛把楚筝抱到床上,鼻尖抵着他后颈,狗一样嗅来嗅去,满意得不得了,“要是告诉你,怎么可能听到深情告白?”
“滚,谁跟你深情告白。”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就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响起来,虽然被设备磨砺了声线,但仍然听得出放的是楚筝和凛的对话。
“……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一秒也好。”
“有。”
楚筝的表情一阵扭曲,这人都快死了还要拿个录音笔录音。
“是谁说的对我动心了?”凛两条胳膊把楚筝抱得紧紧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喜欢我还不承认,好会撒娇啊楚向导。”
“我没撒娇,”楚筝听见凛那语气,被肉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能正常点说话吗?”
“这叫不正常吗,原来你喜欢我以前那种,你那么喜欢挨骂?”
楚筝刚起床,浑身睡得软绵绵热乎乎的,皮肤像棉花糖一样又暖又甜,浮着温和好闻的向导素气味,凛把楚筝抱在怀里揉来揉去,把嘴凑到他衣领里,不要脸地亲得啧啧作响,鼻尖埋进去用力吸他的味道。
医院的病服布料很薄,凛强壮的手臂把楚筝的腰勒着,手指隔着病服揉了一会儿就按耐不住了,撩开衣摆从光滑温暖的小腹摸上去。
“宝贝,你真软,香死了……”凛隔着裤子顶着楚筝,说的话像个变tai,嘴唇从楚筝的鬓角亲到侧脸,拿手掌揉着楚筝的腰身和大腿,“来给我疏导一会儿。”
楚筝刚打了几拳,凛的输液针就在手背移了个位,一管血窜到输液管里面,楚筝就不敢再打了,裤腿趁机被撩起来,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让凛摸了个爽,又揉到tun上扯开nei裤,指头拱着湿热的软肉,舌头伸到楚筝口腔里乱搅,把他的唇舌嘬得直响。
“好想你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