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楚筝赶紧向声音的方向走，

凛跟在他后面，看着楚筝停下脚步，趴在岩壁上专心致志地观察，两个没一个人说话，沉默了好几分钟，凛才张了张口，状似随意地道：“对了……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楚筝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身体。”

楚筝道：“没事了，一点鼻血而已。”

问完这个，凛又不说话了。

楚筝又沿着前面走了一截，蹲下来掰地上的石头，凛纠结得快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和楚筝开口：“我之前说的话……你别当真，而且我其实、其实……没、没有讨厌你，我……”

“有什么事等任务结束后再聊，”楚筝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手指摸到岩石上晶亮的液体，回头道，“你过来看看，这是干净的水，有泥土，是从地面上流下来的。”

凛被打断后有点泄气，但忍住了没发火，听完楚筝的话不解地问：“那又怎样？”

“我们得向着水的尽头走，”楚筝道，“无论空间再怎么变，从地面上流下的水只会来自一个方向，这样就能找到出口了。”

凛恍然大悟。

楚筝一把抓过凛的手往前走，凛在后面愣了几秒，突然道：“你你你怕黑吗？牵我手干什么。”

“这里的地面会突然消失，如果我们其中一个人掉下去，分开了就很难再遇到了。”

凛不再吱声，他浑身热得发烫，手被楚筝洁白干净的手指攥着，只觉得掌心热得都要出汗了，楚筝走在他前面，柔软的发丝在空气里晃来晃去，石洞里有荧光物质照着不算黑，凛从上往下能看到楚筝的侧脸和垂下来的睫毛，鼻梁和嘴唇的弧度都精细而柔和，浓黑的睫毛在微光下像水墨一样染开，勾在了人的心尖上。

楚筝无意地回过头，看见凛后疑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凛天天在外出任务已经晒得算黑了，脸红也不明显，连楚筝都看出来红那就是真的很红，他立刻脸红脖子粗地跳脚：“没红！就是……空气不好，闷得慌。”

楚筝也不知道他在倔什么，有点莫名其妙，继续拉着凛找水流，总算到了一个狭窄的石洞，楚筝松了手，先试着将半边肩膀挤进去，确定没问题后才开始向上面那个狭窄的洞口爬。

不牵了凛又有些失落，乖乖跟着楚筝往里面挤，他肩膀宽，比楚筝的身材更壮，进去时肌肉被挤得难受，但是最难受的不是空间小，而是楚筝爬得太慢了，他一抬头就得看楚筝的屁股！

又窄又翘被服帖地包裹在布料里，腿根往下连接着丰腴的大腿，随着楚筝爬行的动作来回晃动，双腿岔开的姿势让布料紧紧绷住，柔软的肌肤跟着被勒出一点弧度，贴着腿根被勾勒出微鼓的线条。

凛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发痒的鼻子，声音里不免带了点急躁：“要不然你先出来，让我在前面。”

“你在说什么废话，”楚筝皱着眉，“都快到了还用得着换位置？”

凛有点绝望，干脆闭上眼睛只顾着往前爬，眼不见心不烦。

快到出口的时候，楚筝动作突然停下来，道：“等等，好像有声音。”

后面的凛因为闭着眼睛没看见，还在往前爬没有停，结果脸就这么直接怼到了楚筝。

整张脸恰好被埋在里面，既带着肌肉的韧又带着柔软的绵，浑圆挺翘，肉乎乎地埋住了凛的鼻尖，即便隔着布料也能闻到来自楚筝皮肤上的馨香。

楚筝神经高度紧张，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压在了凛的脸，也没发现后面的哨兵就快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