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从楚筝的嘴里咳出来,他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异形的手腕,睫毛剧烈颤抖着,雪白修长的脖颈被勒得迸住青筋,从腹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淌出的血仿佛涓涓细流,汇聚成股滴落在地,浸入神台的地下。
异形鼻翼突然一动,抬了抬下巴,像是嗅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竟然张开嘴唇,吐出一个奇怪的单词。
“维塔?”
异形漆黑冰冷的目部盔甲倒映出楚筝的面孔,看不清内里的目光,楚筝只能听到它机械一般毫无起伏的声音:“雌性?”
楚筝听不懂异形在说什么,颈骨几乎被勒断的痛苦让他在意识不清之中抬起小腿照着对方腹甲猛蹬一脚,然而异形并没有理睬楚筝的挣扎,他用双手握住楚筝的腰将他高举起来,随后抬起脸,埋进了他鲜血淋漓的腹部。
异形呼吸的声音格外重,楚筝痛苦地闷出一口气,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但异形强硬地要展露出他的小腹,鼻端沿着肌肉的弧度下滑到胯,在那附近深深嗅着什么,脸上坚硬的外骨碾过每一寸皮肉都会给楚筝带来疼痛不已的战栗。
“温柔一些,亚昆塔,”另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虽然知道你很想要维塔,但人类是很脆弱的,别不小心弄死了。”
楚筝湿黏细密的睫毛动了动,费力地睁开双眼,透过朦胧的视野看向后方,只见一个同样身材高大的成人异形从张开的黑洞中走了出来,手中抱着一只银色的怪物,看上去就像之前缩小版的血瞳触手。
这只人类异形的盔甲特点更类似于前锋军,面部遮住了大半,但看得见血红的眼睛。
被称为亚昆塔的异形一言不发,带着楚筝走向已经裂开一半的石台,异形的体型对于人类来说过于高大,哪怕他半跪在地上,被搂在怀里的楚筝脚尖也碰不到地面,身体悬在半空,臀部压在异形坚硬的腹部外甲上,因为失血和疼痛无意识地颤抖着。
一只触手卷住楚筝的裤子,“撕拉”一声将作战服的强化布料撕扯得粉碎,楚筝的整片大腿都裸露在空气里。
它左臂将楚筝紧紧箍在怀里,触手摘下连接着右臂的骨骼外甲,露出与人类一模一样的五根手指,指端骨节清晰,比人类的要更宽更长,苍白的表皮下可以看见触目惊心的暗色血管互相交织。
“唔——”楚筝紧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感觉到对方坚硬的指节挤了进来,小腿一蹬挣扎起来,但过度失血让他眼前发黑,疼痛几乎盖过一切,无法集中精力注意异形究竟要对他做什么。
坚硬骨节的挤压下,楚筝身体颤抖着,听到空气里传来黏腻的“咕啾”声。
异形的喉底传来低沉模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用过,很多次。”
另一只异形走上前,居高临下打量着躺在亚昆塔怀里半失意识而无法反抗的楚筝,视线沿着楚筝半睁半闭的黑眸滑到无力分开的双腿。
“难以置信,人类真是□□的生物,就像低等路塔一样随意□□,”这只异形的语言显然比昆塔斯流畅,他看着楚筝眯起血色的眼眸,“不过,他看上去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