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原本上涌的怒火也随着梦珠的破碎而泄了气。
“润玉无心招待,青羽仙子请回吧!”见到来人,润玉背过身去,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赶人。
“诶,难道你还想看后续吗?我去帮你把魇兽找回来,让它再吐一遍好不好。”青羽看热闹不嫌事大。
润玉还未恢复好的伤势差点反复。“不必了,此事与青羽仙子无关,还请不要插手。”
“难得见温润如玉的夜神殿下这么大情绪,我怎么能走呢!”
“你……”一向言思敏捷的润玉难得的噎住。
“而且天后给我的日常任务是监督璇玑宫,我当然要待着啊!”
“不过,我真的蛮好奇的,看到如此场景,你为什么生气呢!”
“不是说,爱是成全吗?看到喜欢的人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不该替她感到开心吗?”
“虽然你喜欢锦觅,但她好像只把你当朋友呢!你们的婚约也只是水神为了避免上神之誓的反噬而同意的吧!”
润玉不理会她的一番歪理,只认真地问到, “青羽仙子也觉得润玉该退让吗?”
青羽看对方冷静下来了,也不在嬉皮笑脸。
“其实感情呢,跟排兵布阵,战场争锋不同。它不讲道理,不是你占了大义的名分,又付出的多就可以抱得美人归的。”
“既然不是争锋,自然谈不上让不让的。”
润玉一脸落寞,“只要她陪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其他的,润玉并不强求。”
噫!这人魔怔的很,还狗里狗气的。青羽决定离他远一点,以免被传染。
刚要离开的脚步突然停下,青羽似是想到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导致这一切的不就是你站的不够高吗!”
“若是当年锦觅初入天界之时,你也如现在这般得天帝看重,又怎会处处避嫌以求身安,错过与锦觅培养感情的机会呢!”
青羽吃了瓜一身轻松的走了,徒留下润玉原地思索。
许久之后,邝露:“殿下!洞庭君请您一叙。”
润玉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向簌离寝殿走去。
明明是白日,润玉却好像感觉不到亮光。邝露似有所觉却毫无办法。只暗下决定:“无论如何,邝露都会陪着殿下!”
“鲤儿……”簌离又是一番劝诫之语,话里话外希望润玉争一争天帝之位。
身在弱势之时,只求苟活,母子团聚。可是一旦脱离困境,就会想要的更多。
簌离要润玉登上天帝之位,为龙鱼族正名,她要风风光光的重新出现在天界而不是龟缩在璇玑宫。
“如今,太微对你越发看重,让你执掌两部天兵,你一定要抓紧机会收拢人心。”
不知为何往日听母亲絮叨这些争权夺利之事,他总觉得反感。但现在竟觉得她和玄圭说得也有些道理。
润玉没有像往常一样,说更想做一个逍遥散仙之类的话。
簌离见他听进去了,继续鼓动,“据我观察,鸟族并不是铁板一块,你与那青羽仙子相识,或可利用一番。”
遂拿出一个卷轴。“此图乃鸟族布防图,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青羽……鸟族……”润玉喃喃道。难道有一天会与她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