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冲着郁燃说的,眼神里透出些许不甘。原本以为郁燃是那种洒脱的类型,没想到啊……
这个话题有些敏感,在座都是圈子里的老手,自然看出来这个话题不能深聊,立刻插科打诨地揭了过去。
第二轮开始。
这次换成说自己“有过”的经历。
顺序调换,郁燃先开始。
郁燃:“我打xx游戏最高记录是区服第一。”
其他五人弯手指。有人不玩游戏,有人没她厉害。
“你这么牛!!”林昀辞坐不住了,“我也玩!带我!”
李元艺也凑热闹:“先带我!”
郁燃失笑:“行行行,一起一起。”
轮到旁边的时静:“我跳过伞。”
秦风哀叹:“可恶……我一直想去来着。”
何半潮小声接话:“我也跳过。”
林昀辞这才想起来,开口替他补充:“半潮哥有跳伞证。”
“好厉害。”郁燃由衷赞叹,她很佩服玩极限运动的人,“是爱好还是职业?”
“爱好。”何半潮很少成为人群焦点,被几人追问的有些局促。
聊天结束,游戏继续。
李元艺:“我吃过虫子,油炸的。”
她之前参加过那种探访非洲部落,了解地球角落人群的综艺,他们那的特色美食就是这个。
“我发现你怎么跟吃过不去了。”林昀辞一听虫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常人吃的你不吃,稀奇玩意你倒是吃过。”
李元艺得意:“你就说你吃没吃过吧。”
那他必然没有,其他人也没有。
轮到秦风:“嗯……我上过春晚。”
这更是绝杀,在座都没这经历。
何半潮:“我有主动表白过。”
秦风:“这应该都有吧?”
林昀辞举手:“我没有,都是别人追我。”
李元艺:“还有我,我没谈过恋爱……”
这局李元艺和林昀辞各弯一根。
现在战况:时静、何半潮剩两根,秦风、李元艺、林昀辞和郁燃各剩一根。
郁燃顿感不妙,因为下一个就是林昀辞,现在游戏结束决定权在他手里。
他眼珠滴溜溜地转,视线在李元艺和郁燃之间来回扫,最后锁定郁燃,露出坏笑:“落我手里了吧?”
他想了想,笑容更深:“我出过国。”
郁燃:“……”
秦风完全摸不到头脑,“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轮?这比主动表白还没难度。出国有什么的?又不是穷的连机票都买不起了,谁还没出去过啊?”
他话音刚落,时静和李元艺脸色微变,担忧地看向郁燃。
林昀辞笑而不语,盯着郁燃。
郁燃叹了口气,主动起身:“我输了,我没出过。”
“啊?!”秦风意识到失言,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郁燃完全没介意:“没事,我小时候家里确实穷,长大进圈一直在拍戏,没找到机会出去。不过我相信,下次再有人提这个,我绝不会输在这儿了。”
这记Triple Kill,早已在众人玩笑间,悄然审判结束。
关于家境,郁燃从不隐瞒,也不觉得丢人。那时郁树为了投资,做村里第一个搞果园的人,把家底全投进去还借了外债。果园嘛,肯定不可能回报那么快,所以她印象中小时候家里经济情况确实挺捉襟见肘的。
但郁燃从小就不爱攀比,同学穿名牌、聊旅行,她也不羡慕。反正以后总有机会去,喜欢的东西迟早能买,只要牌子还没倒闭。
到她高中,果树开始量产,家里条件才好转。勤劳的人总不会过得太差,郁燃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郁树和宋迷花总觉得亏欠女儿,所以在郁燃大学的时候,把家里存款全掏出来,买了榆大旁边那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总的来说,郁燃从小到大过得还是挺开心的,比起物质富足,精神上的充实也很有意义。
至于林昀辞在游戏里明显的“针对”,估计是他偶然听到郁燃和其他两个女生聊旅行、买包、看秀之类的话题,才得知她没出过国。
两轮游戏下来,谁都没想到输的都是郁燃。
本来指望有俩人一起上山做个伴,结果只剩她一个。
秦风有点担心:“郁燃,要不你选个男生陪你吧,一个人上山不安全。”
“应该没事吧?再说还有摄影师呢。”郁燃转头问导演,“你们能保证我安全吧?”
她不太想选人,便把希望寄托在节目组身上。
谁知导演直接用手比了个叉,大声喊:“我们不介入任何环节!等下你们手持gopro,摄影师不会跟着。”
意思就是完全不管。
那没辙了,这下只能三个男生选一个了。
见郁燃视线扫过来,男生们顿时跃跃欲试。
郁燃犹豫了一下。她不是没感觉到林昀辞对她有意思,本来想安安稳稳录完综艺,不想掺和。可他攻势太猛,她已经处于下风。
这种感觉,很不爽。
她更不是会躲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把主动权抢回来。
下定决心,她抬眼不再是温和。
而是带着几分进攻性,唇边勾起一抹笑:“那我选林昀辞。”
“走吧,林弟弟,跟我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