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走出来,赵岑希身边的人立刻举枪瞄准,以确保赵岑希的安全。
陆勉脚步放的很慢,他边走边对赵岑希喊话:“赵小姐,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出来吗?现在我来了,你把其他不相干的人都放了吧。”
赵岑希听出陆勉的声音,抬手将身边人的枪口按了下去,她直视着渐渐走近的陆勉,娇笑说:“陆勉哥哥,你终于舍得出现了,你要是再不出现,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陆勉迎着枪口,站定在她面前,温笑着说:“是啊,你要见的人是我,我又怎么可能狠心不来呢?”
赵岑希缓缓收起笑脸,“你还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陆勉面色不改,“所以既然我来了,现在可以把人放了吗?我留下任你处置。”
说话时他感觉体内寄生的藤草正快速疯长,紧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为了避免自己再次被藤草控制,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握在掌心的手术刀片瞬间切开皮肉,钻心的疼痛让他暂时保持住了清醒。
他越过黑洞洞的枪口和人群,看向后方被人控制着的陈雯。只见陈雯失神地愣在那里,似乎刚刚遭受到了巨大的创伤,甚至没有察觉到陆勉到来。
注意到陆勉的目光,赵岑希回头看了陈雯一眼,对控制陈雯的人使了个颜色,那人抬手一掌就将毫无防备的陈雯敲昏了。
陆勉眼神一凛,转而反问赵岑希:“赵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把人还给你了。”赵岑希伸手理了理陆勉胸前的衣领,凑到陆勉跟前小声说,“其实我也是为你好,毕竟刚才她为了不说出你的下落,选择牺牲了她的外婆。现在她正伤心过度呢,加上之前你对她隐瞒了我们的婚约,如果再让她知道你刚才一直躲在医院里不出来才害死她外婆,你说她会不会恨透了你?”
陆勉心下一紧,顿时明白刚才陈雯失魂落魄的原因。由于猛地情绪波动,他甚至能感受到寄生在心脏上的滕蔓在快速收紧,他微微仰起头,脖子上青筋绷起,想要尽量离赵岑希远一点。
他勾起嘴角讥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就不用赵小姐操心了。”他盯着赵岑希一字一字的说,“你只管把人放了就好。”
这时医院里走出两名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陆勉余光瞥了一眼说:“麻烦赵小姐让人把她送过去。”
赵岑希冷着脸,对旁边的保镖拍了拍手,紧接着两个保镖架起昏迷的陈雯,很快送到了担架上,而那两名医护人员则抬着陈雯迅速返回医院大楼。
见陈雯安全,陆勉便再没有后顾之忧,他松开一直紧攥着的双拳,带血的手术刀片滑落在地,双手早已被鲜血浸染。
赵岑希疑惑地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片没有说话。
陆勉没有在乎手上淋漓的伤口,手探进西装口袋中摸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衔在唇间点燃,心满意足的狠狠抽了一口。
血蹭在他白色西装上,如同一朵朵红玫瑰在雪中绽开。
他面带微笑瞧着赵岑希,然后将口中的烟尽数吐在她脸上,“赵小姐,我人就站在这里,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赵岑希静静瞧着他,不由得冷哼一声,眯起眼睛假笑:“那要看陆勉哥哥喜欢什么啦!”说着她表情变得阴冷,语气傲慢,“总之是不会让陆勉哥哥好过的。”
陆勉垂眼俯视着她,心底生出厌恶,轻声说:“你真可怜!”
赵岑希的心被刺痛了,她怒目厉声说:“轮不到你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