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在门外听着的陆知常连忙敲了敲门,这才打断二人的争论。
龙迦遇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沉声问:“谁?”
“龙先生,是我。”陆知常在门外回答。
“进来!”
得到龙迦遇的同意,陆知常这才推门进去,只见龙迦遇靠在办公桌前,脸上神情有些许无奈,而鱼漫舞则坐在桌子另一侧的老板椅上,将椅子完全转过去背对着龙迦遇。
龙迦遇见陆知常满脸愁容,忙问:“那些专家会诊完陆勉的情况有什么结果吗?”
陆知常长舒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百味荀草已经被禁百余年,如今这些专家根本没见过,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直背对着两人的鱼漫舞听后,缓缓转过椅子,看了看陆知常却什么都没说。
沉默再次在办公室内蔓延,不知过了多久,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为了不让人察觉龙迦遇的踪迹,陆知常赶忙走过去接了起来。
也不知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了什么,陆知常听完瞪大双眼,惊讶地说了句:“你说什么?”
片刻后陆知常缓缓挂上电话,整个人彷佛被抽干了灵魂一般。
龙迦遇看出了不对劲,就连鱼漫舞都已经站了起来,两人盯着陆知常,异口同声的问:“陆勉怎么了?”
陆知常恍若未闻,保持着挂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龙迦遇抬手扶了陆知常一下,对方才缓过神来,他重复道:“陆勉怎么了?”
陆知常颓丧的垂着双臂,红着眼回答:“他们说藤蔓已经寄生到了陆勉的大脑,陆勉的意识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说着就快步朝外走,“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龙迦遇和鱼漫舞赶忙追了上去,三人一同来到陆勉的病房内。
病床上的陆勉已经面色如常,就像是安静地睡着了一般,而体内却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旁的造影检测仪器上显示着陆勉的脑部,里面长满细小的藤蔓,如同虫子一般到处横冲直撞。
只看了一眼,鱼漫舞便感觉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她不禁惊恐地捂住嘴巴。
龙迦遇则是深深皱起眉,一步步走到病床前,满眼心疼的看着陆勉,伸手抚摸过他的额头,轻声说:“你这可怜的孩子……”颤抖的声音难掩悲痛。
就在这时医院外面传来骚乱声,似乎正有人大声呵斥着就诊的人离开。有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灰溜溜的走了,有些不愿意离开的则和对方起了争执。
“你是东宁岛的人又怎么样?生老病死、求医问药是天经地义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看病!”
“对!难道要把人逼死才满意吗!”
“就是!这还有天理吗!”
很快一楼的安保处打来电话汇报情况,安保负责人立刻跑来和陆知常汇报:“陆董,医院外面都被东宁岛的人包围了,还不断驱赶医院的病人!”
陆知常听后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东宁岛竟然不顾从前的交情!好呀,赵家果然够绝!”他又追问,“带头的是谁?”
负责人回说:“是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