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琪琪辩驳道:“我胆子怎么了?我胆子超级大的!”
向东流无语,说谎不打草稿的吴琪琪,嘴真硬。
黄向洋打开房门,开灯。
一行人走了进去。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贴的各式各样给符。鸡血涂的各处都是。当然这还是房东发现后,收敛的结果。
黄向洋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大家伙儿。
向东流眼神抽抽,怀疑的看向黄向洋道:“哥们儿,你搞抽象艺术啊?”他不会是误入了什么凶案现场啊?
他应该能打的过对方吧???
他就知道,这黄毛不靠谱,封建迷信搞起来了。
靠!
黄向洋不知道,对方已经怀疑起他来了,而且掂量着准备打架。
他抽了抽嘴角,无奈的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辟邪。”
吴琪琪摸着胳膊道:“我怎么觉得这屋子有点冷呢?”
向东流道:“可能这里不当晒吧。”
屋子里,
一只黑狗蹲在沙发那里,听见动静,“汪。”了一声,支起了前半身,歪着头瞧了他们几秒,复又懒洋洋趴下,尾巴在地板上扫出沙沙的声响。
“快来,辟邪快来吃饭了。”
向东流招呼了一声,走到两个铁饭碗旁边蹲下身,把手里打包的鸡肉、肉骨头倒进狗碗。塑料袋哗啦作响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黑狗却只是抬了抬眼皮,缓缓站起身,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走到饭碗旁,低下头闻了闻,然后吃了起来。
“这狗叫辟邪啊?”吴琪琪蹲下身,试图摸黑狗的脑袋。
她的手指刚碰到狗耳朵,黑狗突然扭头躲开,喉咙里滚出几声低吼。
“哎哎哎!”向东流一把拽住她手腕往后拉,“吴琪琪,你懂不懂?”
“狗在吃饭呢,摸它头等于抢地盘懂不懂?”
吴琪琪摇摇头,不懂。
“不懂,我家又没养狗。”她理直气壮、实话实说道。
她本来就是不懂啊,只是看狗可爱,想摸摸。
向东流:......
“别怕,它不咬人。”黄向洋从冰箱里拿了根火腿肠撕开,蹲在黑狗面前晃了晃,“就是脾气倔。”黑狗一口衔住火腿肠,这才满意的朝着他摇了两下尾巴。
吴琪琪见状跃跃欲试,“能让我试试嘛?”她真的好想摸摸。
黄向洋说,“可以啊,来,你试试。”说着,他递出半截火腿肠给她。
辟邪毫不客气的吃掉吴琪琪手中的火腿肠,吴琪琪高兴的太守就要去摸摸它,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黑狗脑袋的时候,黑狗突然“汪”了一声,吓得她猛地缩回了手。
黄向洋连忙安慰道:“别怕别怕,它这是在和你打招呼呢。”说着,他又拿出一根火腿肠,掰下一小块放在吴琪琪的手心,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靠近黑狗。
黑狗嗅到了火腿肠的味道,脑袋凑了过来,舌头轻轻舔了舔吴琪琪的手心。吴琪琪只觉得手心痒痒的,心里的恐惧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她鼓起勇气,用手轻轻摸了摸黑狗的脑袋,黑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吴琪琪开心地笑了起来,转头对黄向洋说:“它好软呀,好可爱!”
黄向洋看着她开心的模样,也跟着笑了:“我就说它不会咬人吧,以后你可以经常来陪它玩。”
向东流嗤了一声,道:“那还是算了吧。”
黄向洋:都说了他不是骗子,而且他不就是礼貌的随口一说嘛?用的着那么大敌意。
这小子真是!
向东流:他这是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向东流问,“我们要在这儿待多久,这里哪有什么鬼啊?”只看到贴了奇奇怪怪的符纸。
和到处画着鸡血的屋子。
向东流这么防备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黄向洋脑壳有大病。
黄向洋:他怎么就又成了脑壳有大病呢?他这样做容易吗?
他真冤,比窦娥冤。
许念看了眼时间道:“还有两个小时,还要等一会儿,不着急。”现在才7点30,要9点多钟才会出现才是。
吴琪琪朝着向东流翻了个白眼道:“就你话多,安静等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