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笛并不惊讶,“我还以为早就和好了,谁知道现在才和好啊,这都多久了。”
“怎么你也这么说?”陶思越有点儿不满。
“还有谁这么说了?”梅笛问他。
陶思越记仇,说道:“还有曹湘。”
梅笛说:“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曹湘你和雀桐已经和好了。”
陶思越的确把这件事儿放在了心上,在他和梁雀桐慢慢培养感情恢复信任的这几天,还真给他碰见曹湘了,曹湘去找霍山,陶思越冷着脸从她边上过去,说:“你不用恭喜我,我和雀桐和好了,过段时间就复婚。”
说完也不等人家回答,他就大步走了,曹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暗骂道有病。
院子里的菊花开得正好的时候,陶广行派人来了一趟,把院子里的花儿都搬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核心层的人员大换血,陶广行改革了班底,在这些人卸任之前,陶广行专门组织了一场送别会,送别会上他亲自敬酒,陶思越陪在一边帮他拿着分酒器。
郭孝礼老了不少,行动都有些迟缓,陶广行敬到他的时候,郭孝礼一饮而尽,“我甘拜下风。”
陶广行并没有多言,很快又敬到下一个人,换届进行的很顺利,陶广行手中握着底牌,藏在他的老宅中,花盆里的泥土,是最不起眼的地方了,陶广行把他们的命脉藏在那里,花儿吸收着土里的养分,变得更加茁壮。
那年十一月的秋菊,开得格外的茂盛。
十二月的时候郭孝礼去世,陶广行送去了挽联和花圈,烈烈冬风下,挽联漫天飘荡。
梁雀桐和陶思越的进展有些缓慢,但是陶思越总是像只大型犬一样,不动声色的就要凑到梁雀桐身边儿,不亲近一下不好受。
亲近的时候需要躲着春春和梁燕文,陶思越冠冕堂皇的把阵地转移到了他和梁雀桐的房间里,梁雀桐下了班之后,要是陶思越提前回来的话,总是会被拽到他房间里。
陶思越有一天亲完她,抵着她的额头说道:“咱们俩有点儿像在偷情。”
梁雀桐对他的比喻无力接受,说:“有点儿恶心。”
“恶心也没办法,除非你跟我复婚,我才不会有这个想法。”陶思越用手掌托住她的脸,说。
梁雀桐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好似还在犹豫着什么,陶思越却总是想要步步紧逼以免夜长梦多,梁雀桐即使回避他也要提,好似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梁雀桐复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需要考虑了。
梁雀桐一日不松口陶思越久一日不安心,他只好找霍山讨教经验。
霍山掐灭了烟,拍拍他的肩膀,看着和他一般高的陶思越,突然起了坏心思,说:“是不是她不爱你?”
陶思越果断否认:“不可能。”
“那就是你魅力不够。”霍山挑了挑眉。
陶思越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