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越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梁雀桐通过他的表确认了的确是陶思越,这可是陶广行的旧院,怎么会电路老化,这个想法简直不成立。
亲也亲了,梁雀桐拿陶思越无可奈何,陶思越还一脸要打要骂随你的表情,梁雀桐正愁没办法赶紧从这种状态中脱身,梁燕文牵着春春从院子里出来了,手电的光一照照得很远,梁雀桐赶忙推开陶思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梁燕文拿着手电说:“是不是停电了?”
梁雀桐指了指电闸,示意陶思越给电闸推上去,陶思越顺从梁雀桐的指示,顺利把电闸推了上去,说:“是跳闸了,姐。”
他也跟着梁雀桐叫姐,好像两个人的关系没改变似的。
梁燕文有些不太能适应他这种自来熟,说道:“哦,好的,没断电就行,我还以为断电了呢,我就带着春春出来看看,春春一个人不敢在屋子里待着,说是怕黑。”
梁雀桐上前一步牵了春春的手,说:“咱们回去吧,该休息了。”
梁燕文不知道梁雀桐和陶思越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够察觉出来梁雀桐和陶思越之间的不对劲,她不是当事人,不好说什么,梁雀桐又是个有主意的,于是她和梁雀桐一人牵着春春一只手,回了屋子。
陶思越老神在在地往那儿一站,抱臂看着她们进了院子之后才跟了进去。
梁雀桐半夜里面又做梦了,梦见陶思越非得亲她,嘴巴变得越来越大,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过了会儿又非得摩挲着她的脸,说雀桐我难受我难受,接下来就要撕他自己的衣服,梁雀桐猛地从梦里醒过来,看了看床边没有陶思越,确定自己只是再做梦才平复下来呼吸。
梁雀桐接下来的几天对于陶思越能避则避,避不了了再说,她总觉得陶思越看她的眼神太过于露骨和直白,她无力应对陶思越这种不带一点儿弯曲的,直来直去的求爱。
陶思越就这么和她们一起在这个院子住了下来,每天梁雀桐上班他也上班,梁雀桐下班了他都不一定下班,转眼就到了十一月,陶思越这段时间更忙了,但是忙中也得抽出来时间和她套近乎,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机会向她示好。
秋天就这么一眨眼过去,首都的秋天总是这么短,猝不及防似的,梁雀桐也开始忙起来了,今年快要结束,最后一个季度的任务还得往上提量,争取弄个好的收尾,十一月的那笔订单量搞得整个厂里都忙碌了起来,等到快结束的时候,厂里面又举行了一场庆功会。
梁雀桐多少在庆功会上喝了点儿酒,在场的不止她一个女干部,其他人都喝她不喝反而显得不合群了,一场庆功宴办下来梁雀桐虽然没喝多少酒,可是多多少少有点儿醉意,脸颊都泛红,出了饭店的门她吸了口冷空气才感觉自己精神了起来,冷空气直往她的脑门上灌。
秦伟明今天是开着车来的,看见梁雀桐湖蓝色的围巾,因为喝了酒显得眼波流转潋滟十分,他那准备放弃的心又显得蠢蠢欲动。
虽然见识过梁雀桐那么强硬的拒绝,他是不准备再去找梁雀桐这样的对象了,看着好拿捏,实际上并非如此,异常的刚硬,况且他后来的确找人问了问,梁雀桐好像还真的结过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档案上还是显示的未婚,对于梁雀桐说的话他信了七八分。
而且家里面也给他找了几个相亲的对象,他都还在接触着呢,可是梁雀桐又实在好看,不只是容貌,还有那股劲儿,百折不挠似的,又能屈能伸,他总是忍不住拿当前和他相亲的那几个人与梁雀桐进行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