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雀桐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印象,去什刹海,和赵红真一起?她从记忆中搜寻出来了一次::。
梁贺圆的话和她的记忆相互佐证:“我和奶奶还在什刹海见你了,你和小姑父一起。”
梁鹭生像是又捏着了梁雀桐的把柄,对梁贺圆说:“你小姑离婚了,小姑父不要她了。”
梁雀桐恨不得给梁鹭生一脚,如果她还是小孩儿,此时此刻肯定已经和梁鹭生撕吧上了,但是她现在是个成年人,她给出了一个诚挚的劝告,“你还是积点儿德吧,毕竟你儿子看起来不太像你,以后要是和你一样,才是无可救药了。”
说完扭头便走,梁贺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梁雀桐回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道:希望别给你留下阴影。
首都的秋在晴日的时候给人一种怀旧的氛围,路过枯叶踩上去便是枯叶的碎破声,暖日照着落下的枯叶,衬得一旁的红墙和黑瓦都更加扎眼。
梁雀桐回忆着梁贺圆的话,什刹海,夏天,赵红真,陶思越,还有梁贺圆,暴雨。
陶思越为什么要让赵红真去什刹海,为什么偏偏在那天去,他算准了那天会和赵红真碰面吗?她只能乱猜,现在又不能抓着陶思越,问他,你为什么要让赵红真去什刹海,你是有什么筹谋?
她才带着春春回到家门口,胡同口的车按响了喇叭,下来的人是她见过的,叫什么她记不太清了。
梁雀桐哄着春春先进了院子,站在门前的石阶上,即便如此,来人还是比她高点儿。
他摘下墨镜,脸上没有寒暄意思,但是还是自我介绍说道:“你好,我是霍山。”
梁雀桐警惕的看着她,做好了随时跑回家里面的准备,经过两年前的那一次绑架,她和这些人接触起来异常警觉,但是她又怀疑,她和陶庭柯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个人找她做什么。
“你不用这么紧张,是自陶让我来的。”他接着说,“她本来也想来的,但是真的走不开,现在陶家一团乱,只能让我来了。”
梁雀桐并没有轻信,问道:“自陶姐?她让你来的,为什么?”
“前因后果比较复杂,这点儿等着自陶和你交代,但是我能和你说的就是,陶庭柯……”他忽的换了个称呼,“是陶思越,他让我对着你这么称呼他,旧病复发,又做了一次手术,醒过来之后,只记得你们两个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