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湘不情不愿地进了房间,进去了之后就四下打量道:“跟小时候没什么不一样嘛。”
陶思越开口说道:“这个院子只有你哥来过,你来都没来过,说什么一样不一样的。”
曹湘没有因为陶思越开口戳破她的谎言而大怒,她所要达到的目的就是彰显和陶思越的关系非比寻常,现在说着一番话已经达到了,她看看梁雀桐,还是淡淡的神色,看不出来生没生气。
梁雀桐说:“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倒茶。”
陶思越拉住梁雀桐的手,说:“你还是坐下吧,我去弄。”
曹湘看陶思越走了之后问梁雀桐:“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个我知道。”梁雀桐依旧如实回答。
“你真知道吗?”曹湘不是太相信,道:“他给你讲了他家的事儿吗?”
好巧不巧,昨天刚讲过,只是讲得不细致,但是大概捋了一遍,梁雀桐说:“算讲过吧。”
“讲就是讲,没有就是没有,不要打马虎眼。”曹湘有些生气梁雀桐吞吞吐吐的回答,在她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那他给你讲过我俩本来要结婚吗?”
这个事情还真没有讲过,算是最新的消息,她作为陶思越和曹湘这两个当事人之间的第三人,谁都没有告诉过她她怎么能知道。
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一起长大要结婚也很正常,而且确实门当户对,不存在说谁高攀了谁。
曹湘看梁雀桐半天没回答,说:“果然没给你说,结了婚的夫妻也是要有事情相互隐瞒的。”
梁雀桐很赞成曹湘的这句话,简直是说出了她的心声,说出了她的现状,不管陶思越瞒不瞒着她,她总是有事情瞒着陶思越的。
“诶,你知道陶思越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吗?”曹湘笑了笑,道,“据说是你要求和陶思越结的婚,陶思越当即就同意了,不是吗?”
梁雀桐觉得曹湘的笑很残忍,不带任何悲悯,也不带任何同情,只是笑的残忍,她也没有想到曹湘会知道到这种地步,就连她向陶思越要求的结婚都知道,那陶思越呢,有没有查过她?曹湘都能这么轻易的知道了解到的结婚这件事情,那么陶思越呢,陶思越有没有背调过她呢?他的家庭会把她家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审查一遍吗?
“你别担心,我没有查你,是我哥和我说的,我哥和陶思越他姐关系还行,我哥是从自陶姐那儿了解到的。”曹湘解释道:“他原本是要我和结婚的,但是转头没几天就和你结婚了,你说巧不巧?”
“我和陶思越,乃至我哥还有自陶姐,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但是陶思越不想参与这场游戏了,他要退出,把我给抛下了,于是这个棋子找了新的棋盘,搭配了其它的棋子,你猜这枚棋子是谁?”
“陶思越和你结婚只是为了远离原来的一切,你最合适,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成了最佳的人选,如果你晚几天出现的话,陶思越就必须要和我结婚了,那时候我和他,谁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