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听完,下意识的否定郑景烟的说法。
“你果真敢跟这厮私奔?你走了我们这一家人怎么办?你是想看我们饿死吗?”
沈砚辞在听了郑母这一番话后,眉头蹙起,不禁怀疑这是否真是一位母亲。
“郑夫人你好,我是户部尚书沈砚辞,我需要郑小姐的帮助,还望郑夫人放行。”
虽然沈砚辞说出的话没有什么威胁性,但沈砚辞的声音像是含了冰,将郑母唬住了。
“你...你...你是户部尚书?......”
郑母的声音带了些明显的慌乱。
“正是在下,郑夫人可是有什么疑虑?”
“不...不...没有...”郑母从椅座上滑落,朝着沈砚辞跪了下来。
“臣妇不是.....不是有意要陷害大人的.....都是我家这不孝女的错!让我错怪了大人!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我说的那些话语.......”
郑景烟看着郑母这一举动,还不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对此倍感失望,头渐渐低了下去。
沈砚辞看郑景烟将头低了下去,眼眶中包含着泪水,不禁有些许恼怒。
“你好一个母亲,竟敢拿自家女儿的清白开玩笑!你也配做一个母亲!”沈砚辞对着郑母说道,“郑小姐我会带走,你需取得她的谅解!”
郑母被沈砚辞吼得呆住了,连连爬向郑景烟,扯着郑景烟的衣服。
“景烟....是阿母不好...阿母不该这个样子对你的.....可否原谅阿母!你救救阿母吧......”
郑景烟看着郑母这个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抬手摸一把眼泪,跑出门去。
沈砚辞见郑景烟走了,对着郑母说道:“郑夫人,我不希望你再有此行为!你好自为之,人,我就带走了,至于你们今后的伙食,请自己想办法,不要来打扰郑小姐,她从现在起,与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沈砚辞说罢,转身去寻郑景烟。
沈砚辞在田地里寻到了郑景烟,见郑景烟蹲在地上,双手环抱着,眼里泪水无声的流着。
“系统,你说原身为什么这么惨啊。”
“宿主,现在你来了,你一定可以出名,不再受任何人的摆布的!”
沈砚辞看着郑景烟,朝着郑景烟蹲了下去。
“不哭了,你跟我一同离开,不再回来了。”
郑景烟抬头看着沈砚辞,将眼泪抹去,站了起来。
“我将带你去县城,教老百姓如何改善土质,合作愉快,郑小姐。”
郑景烟眼神里带着坚定,伸出手说:“合作愉快。”
——旅店里——
沈砚辞对着郑景烟说:“我们先在这住上一晚,晚点我会派人送几套衣物过来。”
“好的,那便多谢公子了。”
“你我不必如此生疏,你唤我砚辞就好,我唤你景烟可好?”
郑景烟没想到沈砚辞会怎么说,愣了一会,点头答应。
“自然是准的,砚辞。”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回到了房间。
郑景烟坐在床榻上,和系统谈话。
“系统,你说我该怎么和百姓讲?”
“宿主,不用太担心,就当做在现实世界里的讲座一样就好~”
“........”
这时,敲门声响起,郑景烟打开房门,是送衣物的小二,郑景烟接过衣物,道谢后关上房门。
“这衣服,好漂亮,这不比现在这身好看.......”
——县城里——
郑景烟正在给旅馆周围的百姓讲解如何改善土质,这让百姓连连夸赞。
“郑小姐,你这方法我等会就回去试试!”
沈砚辞来到此处,正巧听见了这话,郑景烟被围绕在人群里,笑的明艳。
郑景烟抬眼看见了沈砚辞,抬手示意了一下。
沈砚辞在一旁坐了一会,等郑景烟讲完。
“景烟,我明天召集了百姓都来听,你稍微准备准备。”
郑景烟没想到沈砚辞的办事速度这么快 ,回答道:“好。”
这时,一旁的角落里,一个百姓看着两人的举止行为,笑了出来。
“要是让你成功了,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呵......”
到了第二日,在县城底下,围满了百姓。
郑景烟朝下面望了一眼,全是人头,老的少的都有。
沈砚辞拍了拍郑景烟的肩,示意她不要紧张。
郑景烟给了沈砚辞一个眼神,走了出去,出现在百姓的眼前。
“各位百姓大家好,我是郑景烟,我将给大家讲解为什么我们现在种出来的粮食不够好。”
“好!”
底下的百姓纷纷喝彩道。
郑景烟见状,也不多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我们现在的田地,用水打湿后呈沙粒状,这就是土质不好。土质不好也就意味着粮食不能很好的种出,所以要改善土质。”
郑景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们要采用堆肥的方式来改善土质,就是将枯枝落叶等放在田地里,用土将其盖住......”
这时,一位百姓出声质疑。
“你这方法难道不会让我们的田地中不出粮食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