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商迟已经守了三天。里面躺着的程煜身上插满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他不会有事的。”陆渊将一杯热咖啡递给商迟,“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都在里面。”
商迟接过咖啡,目光没有离开病房:“如果他醒不过来,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那天程煜冒死传递情报时中的枪伤极其危险,子弹差几毫米就击中心脏。手术后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商先生,”主治医生走出病房,“病人有轻微脑电波活动,也许...熟悉的声音能帮助他恢复意识。”
商迟立刻走进病房,在程煜床边坐下。
“程煜,是我。”他轻声说,握住好友冰冷的手,“还记得大学时吗?你总说要在电竞社打到毕业,结果每次都被我虐。”
心电监护仪的波纹轻微波动了一下。
“极光科技的安全总监职位还给你留着,你说过要帮我重建系统安全架构...”
这时,程煜的手指在商迟掌心轻微动了一下。
三天后,程煜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迟哥...U盘里的后门程序...用了吗?”
商迟红着眼眶点头:“用了,很成功。程世英...你叔叔他...”
“我知道。”程煜虚弱地打断他,“在昏迷中,我好像...都看见了。”
康复过程漫长而艰难。程煜的左臂神经受损,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到从前的灵活度——对一名顶尖程序员来说,这无疑是沉重打击。
然而,在商迟和陆渊的陪伴下,程煜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不能敲代码,我还可以做架构设计。”他在复健室里乐观地说,“再说了,单手打游戏说不定能开发出新战术。”
三个月后,程煜出院那天,商迟和陆渊带他去了一个地方——新成立的“星芒网络安全学院”。
“这是...”程煜看着眼前现代化的教学楼,难以置信。
“你的新工作。”陆渊递过聘书,“学院院长,负责培养下一代网络安全人才。当然,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
程煜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个职位不仅让他重拾专业,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知识做些正确的事。
学院开学第一天,程煜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一群朝气蓬勃的学生。
“我曾经走错过路。”他坦诚地说,“但幸运的是,有人给了我回头的机会。现在,我想把这份幸运传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