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春老师的对手,躲起来了,也没再碰见他。”
“主人,您一定要救救春老师,他一定也是被那些黑气影响了。”文鳐鱼永远忘不了当时蔓延开来的黑雾。
“我知道,但我们要先保证其他人类的安全,我跟春渐满有一场避不开的硬仗要打,我不希望因为我们波及到其他人类。”独孤尽叹了口气,“你跟耳鼠一起去安抚一下不适应的人,切记要让大家保持愉悦的情绪,一定要留意有谁情绪不好了,即使救治缓解他们的情绪。”
“能不能救春老师,就看你们安抚得多好了。”独孤尽说完就只身一人回到了现世。
他反反复复在画的世界和现世中穿梭,一会儿温暖一会儿寒冷,刺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打得很不合适,被他踩在脚下的冰层不知怎么突然震颤了一下,裂开了一条口子。
随后这条口子就如地龙翻身一样,越裂越开,直接将地面分割成了两片不同的大陆。
“看来人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生活在画里了。”独孤尽跃到了一边,眼看着另外一片土地离他越来越远,头疼地往后走。
这么大的动静,想必瞒不过春渐满,他得先离开这里,再找个好地方藏一下。
独孤尽躲进了一栋大楼,这里像是办公区,大楼里建造得极其奢华,应该是大公司的办公楼。
他才刚进楼没一会儿,就又感受到了外面的异动。
一棵巨型的树缓慢朝着这边移动,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波及到的范围很广。
那枝条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长得能直接捅穿这栋大楼,把它当串烧一样串起来烤一烤。
独孤尽感觉到地面剧烈晃动的时候就知道他猜对了,春渐满还真把这栋楼串了起来。
独孤尽自然不可能傻到在楼里当颗球一样被春渐满摇着,他直接瞬移到了画里。
“碰到你们的春老师了,他又变大了,那棵树真的是参天大树。”独孤尽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他甚至不知道春渐满还有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毕竟动作是那么地机械,那么地麻木。
“主人,带我去见春老师,我给他治疗。”耳鼠和文鳐鱼几乎是异口同声。
独孤尽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自己,“我现在也能用治愈术,可治不了,他跟我们看到的世界不一样,我们跟他是相反的。”
“治愈术没用,那就只能战了。”九尾狐吹了一口气出来,那气带着丝丝缕缕的黑,“得把这东西从他身体里抽离,估计这样才能恢复。”
“而且……要快,兵分两路,阿尽,你去把遗留在那边的人类都弄过来,这样那边就不会有人不停提供黑气,而春老师也就没了养分,我们则看着春老师,一点点把他身体里的黑气抽出来。”九尾狐很聪明,她给出了最有利的建议。
“当时我们不得已被逼出了画,只有你们两个人和画在这里,后来连阿尽你也出来了,那黑气就光攻击春老师了,他受到的影响最大,会变成这样我们都有责任,我们一定要把春老师救回来!”九尾狐转了转眼珠子,又想到了什么,“还记得束缚了我的那棵大树吗?可能花草树木是关键。”
“我们想想,再想想,想明白了再行动!”
独孤尽也没再轻举妄动,他扯出了那张他许久没躺过的沙发,侧卧在了上面,凝神静思。
最近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他没半点时间静下来想想前因后果。
现在被九尾狐这么一提醒,才能彻底静下来想想。
一切是从他们处理完乞讨案和绑架案开始的,是否与那背后的人有关?
他们更加棋高一招?
这些迷雾一样的黑气是什么?究竟怎么渗透进来的?
还有,为什么最后时刻,他和神兽们都出了画的世界,只有春渐满出不去?
会不会……不止是他,连春渐满都有另外一重身份?!
独孤尽越想心越冷,他伸了伸手,变出了一杯热茶,喝了两口才缓解了些许,“你们跟春老师相处的时间比我还长,他平时教你们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春老师博学多才,教我们也很有方法,没什么异常……”耳鼠拽着自己的耳朵苦思冥想,忽然它扬起脸,“有点太博学多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