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仍然闭上双眼沉默不语,但衔星却从他硬起来的拳头看出来他的想法。
看来这位大爷还有一颗拳击梦。
“或者呼雷旁边正好有一间空着的水牢,据说是……”好像是那个被删除的「饮月君」蹲过的大牢?
刃大爷抬起头,猩红的双眼又开始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爷又开始笑。
衔星:……
她要要求十王司给她加工资,这就是工伤!!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他,我,皆是其中之一。”狂笑过后刃大爷如是说。
衔星哑口:“要不……”
她抬起头,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随后又从善如流地接上上半句话。
“要不我给你我的五三卷子做一做?”仙舟人在两百岁考完试后才算成年,可怜她成熟可靠聪明绝顶的令使大人到现在也还是个未成年。
对此,仙舟联盟表示:要想先成年,就要先刷题。
说着,她将自己头疼许久的《五年成年,三年模拟》卷子扔在地上,至于全身上下被锁在墙上的老大爷要怎么帮她写卷子,她是完全没有考虑。
在某只嘈杂的小屁孩扔下卷子离开后,幽囚狱豪华单间又重新陷入寂静。
刃睁开眼,不经意往卷子上一瞅:
用铁锤将一铁钉击入木板,设木板对铁钉的阻力与铁钉击入木板的深度成正比,在击第一次时,将铁钉击入木板1cm.如果铁锤每次锤击铁钉所作的功相等,问锤击第二次时,铁钉又击入木板多少?
他无趣地闭上眼,这种题他十岁就会做了。
景元养的小屁孩怎么连这都不会做。
*
皑皑雪山上,一道玫红色的人影正在踽踽独行。
成熟优雅的女士缓缓吐出一口白雾,要不是她是专门奔着幽囚狱来的,恐怕还会以为这里真是什么雪山,而她是那个来挑战自我极限的极限运动爱好者。
不过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确实是来挑战极限的,挑战在被穷观阵读取之前,不被这位善于读心的欢愉令使读到任何东西。
卡芙卡侧头看向那隐于满天飞雪背后的身影。
她在九年前就知道了她,甚至她之所以能去罗浮,都是他们星核猎手辛辛苦苦布局的结果。
卡芙卡还记得那时的艾利欧因为这姑娘掉了一大堆猫毛,养了许久才长回来。
“堪比绝灭大军焚风的虚无欢愉双重令使。二十多岁的年纪成为星神之下第一人。”艾利欧抓着猫毛痛苦,“「虚无」「欢愉」「记忆」「丰饶」,再加上翁法洛斯事件后又走上了「毁灭」,最后成为毁灭大军……”
群英荟萃。
艾利欧越说越痛苦,猫脸上盖着一层痛苦面具。
有这家伙在对面,神战怎么看都是难上加难。
“不行!”艾利欧握起猫爪,整只猫重新热血起来。
“必须,必须,必须把她从成为绝灭大军的路上推开!!”
于是,星核猎手全员出动,把握各种细枝末节,让这只狐狸前往罗浮。
首先,保证茨冈尼亚成为「鸣火」商团的必经之地,让这位年纪最小的令使得以和罗浮产生联系。
其次,保证星际和平公司前往茨冈尼亚的任何人中不会谈及令使及令使的稀有性,误导当事人并让她意识不到自己身怀的力量,防止她提桶跑路。
最后,保证罗浮的景元将军能够精准且畅通无阻地独自前往她的新生之地,从而得到当事人的好感,让她跟着罗浮将军一起回罗浮。
虽说艾利欧在新世界线中看到这孩子不再是绝灭大君,但是凡事都有代价,就像现在。
她和阿刃这段时间可没少训练精神抗性,就连流萤也要跟着一起练,只因这孩子实在是太会读心,绝对不能让她读到艾利欧的剧本,否则谁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变成什么玩意儿。
“星核猎手,卡芙卡。”
风雪之后的身影渐渐显现,狂风转为微风,轻轻吹动她的披风。
衔星脖间挂着的长命锁轻轻摇晃,带动其上的铃铛微微跳动。
“让我猜猜,你是一位听说幽囚狱有免费的空气吸所以慕名而来的普通旅客呢?”
“还是某只自投罗网的小蝴蝶呢?”
卡芙卡唇边浮起一丝弧度,如果不想被她读到更多的内容,那就避免透露更多信息。
简而言之,做个哑巴,让她抓不到语言中所带的情绪起伏,自然也就看不到情绪中所蕴含的记忆。
卡芙卡拿出武器,对面微矮她半个头的衔星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好吧好吧,这群星河猎手怎么都是个哑巴?
难不成是同一个哑巴工坊出来的?
既然她这个外行撬不开他们的嘴,那就只能让符玄这个专业人士来撬了。
衔星提起停云送的刀向卡芙卡砍去,在一番激烈且热血的战斗后,双方都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卡芙卡如愿以偿地被仙舟罗浮抓住,按照艾利欧接下来的剧本,她将会被送至穷观阵。
衔星如愿以偿地抓住了卡芙卡,不过……
她怀疑地看向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卡芙卡和刃,你们星核猎手在一起碰面时都不会说话的吗?
这星核猎手真的不是哑巴猎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