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下课,宋珩依旧被关在空教室里头,窗户他打不开,也没胆子去砸玻璃。只得凭运气。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宋珩惊喜的看向来人——谢北。
谢北逆着光,皱眉看着狼狈的宋珩,大步上前。
他蹲到宋珩面前,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怎么跑这儿来了?”
宋珩扭过头去不知道说什么。
谢北更气了,把宋珩拉起,上下扫视。
“这伤哪来的?是不是他们来找你麻烦了?按照惯例就是要扣分的,我承认我去检查的那几天就是想立立官威,但是他们怎么能来找你呢?你放心我肯定去给你报仇。”
宋珩见谢北着急的模样,突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洒脱:“这点伤没必要。反倒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谢北被问得一愣,“啊?”
宋珩没有理会谢北,自顾自牵起他的手。
谢北察觉到他想干什么,稍稍用力抓住他,把他带到桌边,毫不费力地抱他到桌上。
“我带了药,先处理下伤,下节课我请了假,不着急回去。”
宋珩静静看着谢北的动作,不禁意间问道:“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谢北上药的动作一顿,故意使了点力反问回去:“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宋珩缩了缩身子,撒娇:“疼,轻点。”
谢北叹了口气:“知道疼还跟人打?”
宋珩嘴张了张,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出来,少去天台抽烟。”
“你怎么知道?”宋珩震惊地看向谢北,动作幅度有些大,刚上的药都被抹到其他地方,伤口沾到沙石,又得重新上。
“别激动。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乖点我就告诉你。”
谢北的声音和脸极具诱惑性,让人不自觉信任他依赖他。当然这一面仅限于宋珩。
谢北拧开矿泉水,冲到他手臂上。
“疼?忍忍,待会给你奖励。”
宋珩淡淡应了声,直到伤口冲洗干净都没有再说话。
谢北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既然他不想说,那自己就不会逼他。毕竟这点事去看个监控,就知道前因后果了。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可以闻到谢北身上的古龙味,闻到宋珩身上的山茶味外加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烟味。
谢北察觉到宋珩在闻他身上的味道,身子故意往他那倾,“我身上的味道好闻吗?”
宋珩拉开与他的距离,笑着说:“我们主席,怎么还喷香水啊?”
“嗯?”谢北搂住宋珩的腰,往怀里抱,“不喜欢吗?我可是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宋珩微微挑眉,拍了拍谢北的侧脸,没用多少力,反倒是像调情。
“香水以后喷少点,熏死了。”
谢北笑着摇摇头:“我没喷香水,没那喜好。”
宋珩跳下桌子,拍了拍手,“行了,走吧。”
谢北也收拾好垃圾,朝宋珩走去,猛地抓住他的手,故意使了点力,按住他的伤。
“下次有什么事先跟我说,别跟人打架。以后要是还受伤,我就带你去教导室。”
宋珩收回手,“嘶”了声。“你搞什么?痛死了。”
“没什么。”
谢北大步走出教室,又为了宋珩刻意降下速度。
宋珩很快追了上来,“对了你还没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谢北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摸不清宋珩究竟是想提醒他注意分寸,还是在要个名分。
看他反应,倒像是个魅而不自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铁直。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谢北笑了下,摸了把宋珩的头发,“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在给我表白。”
宋珩没有继续试探他。
这人怎么这样,不喜欢还要调戏。
“谁跟你表白了?”
谢北故作思考,“不知道诶,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
只是朋友吗,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