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越秉文恶人做到底,边翻白眼边回他:“某人脑子里的水呗。”
穆显承嘴角一抽:“……”
好啊,这等着他呢。
他用了几分力气,拉着对方坐下,语气幽怨:“那怎么办?”
说着像是十分担心,又接了句:“你可得对我负责,概不退货。”
手捏地紧紧的,倒是生怕他跑了一样。
还没等他答,幽幽地加了句:“万不能像当初一样丢下我跑了。”
“毕竟现在都睡在一张床上了。”
“……”
天道有轮回。
越秉文抽出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穆显承瞅了他一样,偏过头不作表示。
显然是等着他解释。
毕竟跟自己见面都很少见他这么打扮过。
也不知道是去见哪个狗男人,想起来内心就一股无名火。
“是打算去接你下班来着。”
“……”
很好。
好极了。
苍天饶过谁。
越秉文只见自己男朋友神色稍霁,不过一瞬却又古怪起来。
“?”
“本来是想着先去花店挑束花,然后改道过去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去接他是筹谋了很久,买束花却是临时起意。
因为好像要到对方生日了。
当时瘫在沙发上思考了许久,抬脚正要出门的时候,碰巧看见对方回来。
转头就是眼前一黑,只得靠在门框上缓缓神,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穆显承斟酌着语气,郁闷道:“文小姐的父亲最近有点奇怪,好端端地竟然劝我拓展一下见地。”
言辞中颇带关切。
越秉文心头一跳,嘴角抽了抽。
这是想当一回孙权,提拔一下看重的人,然后呢?
然后凑鸳鸯。
凑谁?
自下有一闺女,文大小姐青年时期远赴D国,倒是不曾沾染过婚配。
越秉文心中了然:“文小姐知道吗?”
“她有对象了,我也是。”
穆显承点出重点。
“我知道啊。”越秉文狐疑地盯着他,“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
穆显承不带感情地抽了抽嘴角,恨不得现场给他鼓掌。
“没了。”
他妥协。
“嗯,那不就得了。”
越秉文摊手,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嘴角一弯:“不过也是,大好青年,前程锦绣,怪不得想牵红线呢。”
说着说着,眼睑不自觉下垂,带着一丝丝哀怨:“穆显承,你好大的魅力啊。”
显而易见的醋味。
穆大教授眉头还没来的及舒展,又听到:“怎么,在想我终于吃醋了?”
“……”
温热的气息贴着他的耳边传来,越秉文不知什么时候靠拢他,唇角擦着他的耳垂一触即发。
仿若引诱般:“是吗?”
“!”
尾调的笑意蔓延开来,逗的他耳尖嫣红。
越秉文眨眨眼,被打断见好就收,没想到直接被一股力拖到对方怀里。
他有一瞬间的发懵,甚至来不及反抗。
然后他的腰被扣紧。
“?”
眼睛被摘下,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
“??”
最后感觉到的是唇上的温软。
“?!”
不过一刹那,他瞪大了眼,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结果,极尽震惊。
像是被识破计谋的狐狸,澄澈的杏眼瞪地圆圆的,此刻却掩饰不住的炸毛,应了那句“恶人”有“恶”报。
“唔——”
好不容易推开,又被吻住,难舍难分。
“……”
他的手安抚性地拍着他的背,宛若顺毛。
见抵抗无效,越秉文识相地收了力气,眼神逐渐迷离,弥漫出水汽。
“还来吗?”
穆显承咬着他的耳骨,呢喃着问。
来什么来?
趁着对方/泄/了几分力气,他马不停蹄地挣扎出去,坐得离他远远的。
眼尾染上艳色,瞳孔里的复杂溢于言表。
他掩唇低低咳嗽几声:“那什么……说正事。”
话题不可忽视的生硬。
穆显承将眼睛递还给他,压下内心的冲动。
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可就不好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