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鸿,你的脸怎么肿跟猪头一样?”
“娇娇,我、我中毒了!”王飞鸿冲过去牵起壮汉的手,“时间也许不多了,临死前我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娇娇,我....”
“你没中毒。”游星把‘自己’拖离壮汉身边。
“怎么可能?!这张脸肿成这样说明毒素已经入侵大脑,我彻底没救了,对不起游星,这是你的身体,虽然我很想将它还给你,但是....”
王飞鸿泪眼汪汪,心中充满对队友的愧疚,以及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潸然,他抬起自己红肿的脸,挨个向队友告别。
羊明觉得是自己害了飞哥,坚持要去找药医治对方,后者感激涕零,让少年不要为他这种将死之人奔波。
“飞哥.....”羊明眼眶微红。
‘蓬蓬头’来到东方濯面前,“老大,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你走去哪儿?”
“黄泉....”王飞鸿擦掉泪水。
“黄泉不收活人。”
“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对不起老大,我不能再跟你们并肩作战了。”
娃娃脸少年叼着根棒棒糖,“你没中毒,游星对坚果过敏,你脸上的红斑是过敏反应。”
“过过过、过敏?!”王飞鸿呆住。
游星走过来,“我的身体不能吃坚果一类的食物,这事我应该早点跟你说。”
王飞鸿呼出一口浊气,“原来是过敏,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王飞鸿,你刚刚不是有话要告诉我?是什么话?”
江娇忽然出声,王飞鸿脸颊发烫,不敢正视对方,他先前以为自己要死了才不顾一切想表白,现在弄清是场乌龙后,王飞鸿踌躇半晌,决定等换回身体再说,他要以自己的身份向娇娇正式表白。
羊明瞅了眼队友,拿起袋子继续吃起来,幸好他没有听飞哥的话丢掉东西,不然好好一袋食物就这样浪费了。
小队继续朝前,冷风呼啸,雨丝飘摇,羊明慢吞吞地走在大道上,不知什么缘由,附近一只丧尸也没有,与昨日境况大相径庭。
半晌后,前方道路丝毫不见变化,羊明走得两腿发酸,再次质疑方向的正确性。
东方濯停下脚步,翻开地图仔细查看,不用羊明多说,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众人走了快一个时辰,照理说早该走出这片区域才对,为何前方迟迟不见码头影子?
“难道我们迷路了?”羊明大胆猜测。
秋山环顾四周,“你们觉不觉得这里有点眼熟?”
羊明:“什么意思?”
秋山:“我觉得周围的建筑有一丝熟悉,好像在哪儿看见过。”
王飞鸿:“这种大楼千篇一律,随便走走就能碰到不少,秋山你未免太过大惊小怪了。”
“虽然我对旁边这栋大楼的印象很模糊,但我想我们应该来过这里。”秋山转头看向身后。
游星走上前,“我和秋山感觉一样,周围景色确实有些熟悉。”
东方濯低头深思,他一直按地图标示的路线行进,这片建筑群并不大,不可能一个小时过去还见不到码头,除非真如羊明所说,他们迷路了....
“老大,要不我们换个路线?”秋山建议道。
“这是条直路,我们只能向前走。”
“濯哥,前面有条岔路。”
“哪儿来的岔路,地图上根本没....!!”
话音戛然而止,东方濯猛地抬头,果然看见了游星所说的岔路,他捏紧地图,不断对照周围地形,小队身处两排大楼之间,距离五十米的地方有左右两个岔路口,但这两个路口在地图上根本没有显示。
“地图....错了?”男人不禁产生疑虑。
江娇瞪大眼睛,“啊!那我们岂不是走错方向了?”
“比走错方向更严重的是....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众人惊慌望去,一名扎小辫的青年蹲在路边,正悠闲地拾取地上的垃圾。
“羊明,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秋山发问。
“就是表面意思,我们出不去了。”
东方濯注意到对方手里的东西,“你在捡什么?”
“花生壳。”
羊明走过来摊开掌心,东方濯蓦然想起方才的过敏事件,瞬间脊背发凉,他夺过花生壳细看,发觉这壳子新的宛如刚丢下的一样。
秋山和游星顿时会意,难怪他们觉得周围眼熟,原来是这样.....
“花生壳有什么用?”王飞鸿纳闷儿。
劳尔想了想,“鸿,我们队刚刚好像没有人吃花生。”
江娇神情惶惶,“那这堆花生壳是谁扔的?”
王飞鸿大惊,“糟糕!附近有敌人!!!”
“飞哥,你忘记自己吃过花生了吗?”羊明友情提醒。
王飞鸿:“我刚刚没吃花生。”
羊明:“不是刚刚....这堆壳是我们之前丢的。”
王飞鸿:“你小子脑袋糊涂了?咱们吃花生都半个时辰前的事了,这里的壳怎么可能是我们丢的?”
“一开始我也这样想,直到我看见这个……”羊明拿出路边捡到的纸袋,“上面的撕口形状和我扔下的袋子一样,所以地上的花生壳只能是我俩吃的。”
“等会儿,我捋捋....”王飞鸿绞尽脑汁思考,“半个时辰前扔的袋子出现在半个时辰后,你的意思是我们穿越了??”
“不是穿越,我们现在正被困在原地绕圈。”羊明汗颜。
“被困住了??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