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吴雪峰似乎还在昏迷中,方月从背包里拿出药片,掺水喂对方喝下。
“吴哥情况怎么样了?”王飞鸿走过来询问。
方月探了探额头,“还很热,估计要观察一段时间。”
闻言,东方濯忽然开口,“先把他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注意保暖,我们这里没有医生,继续发烧下去很可能出人命。”
“啊!那岂不是很危险?”江娇顿时慌了神,“我马上把吴哥的衣服换下来。”
“等等江娇,让我来吧。”方月及时制止,“你现在用着吴哥的身体,不太方便做这件事。”
“那、那麻烦你了方月。”
方月将少女带去后排,并用一块布帘隔绝了前半部分,羊明靠在柱子上,捏着鼻子打量四周。
“这里灰真多,不打扫一下根本没法睡人。”
江娇:“我们有睡袋,可以睡袋子里。”
秋山:“这里空间太小,放不下那么多睡袋。”
王飞鸿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今天打了三波丧尸,你们还有力气铺睡袋?要我看直接睡得了,明天说不定还有场硬仗要打。”
“我同意鸿的提议,我们还是直接休息吧。”劳尔也跟着躺下。
羊明想了想,倒头睡在椅子上,连续清理三波尸群,他早就累得腰酸背痛,别说铺睡袋,就是拿睡袋……他也懒得拿出来。
当天晚上,暴风雨愈演愈烈,大巴被吹得左摇右晃,好几次羊明差点以为车要翻了,幸好恐怖的事没有发生,后半夜风雨渐渐减弱,丧尸不见踪影,众人得以安心睡下。
翌日天明,羊明被噩梦惊醒,窗外细雨纷飞,绵密的雨丝打在窗户上,他掏出怀表,时针正好指向九点钟方向。
羊明揉掉眼屎,睡眼惺忪地望向街道,这雨似乎没有停的打算,他赶紧套上衣服,转头去看队友。
本以为自己醒得够早的了,不料周围人一个比一个卷,纵观全车,他竟然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特别是前面那个锃亮的大背头,羊明条件反射地摸摸自己,还是那般粗糙的脸,身体应该没有换回来,那前面那个大背头是谁??
“东方濯?”羊明试探性地唤了声。
娃娃脸少年回过头,“小声点,后排还有人在休息。”
羊明盯着‘自己’光洁的脑门,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好不容易留长的刘海被男人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本就是娃娃脸的他显得更圆了。
羊明怒冲冲走过去,一把夺过男人的发胶。
“谁允许你用这东西了??”
娃娃脸少年睨了眼对面,“别催,发胶用完了再给你。”
“这是我的身体!不许你乱搞我的发型!”
东方濯淡定梳头,“现在这具身体属于我,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你没有权利这样做,马上把头发给我还原!”
“都已经做完了,还原不了。”
“反正你得把这头胶给我洗干净了,不然...我、我就把你头发剃光!”
“随便,万一以后换不回来了,顶着光头生活的又不是我。”
“你!!!”
羊明拿他没辙,只能任随男人折腾,不仅是发型,‘自己’的衣服也变成紧身款特种作战衣,羊明气不过,翻出包里的潮流卫衣穿上。
因为衣服尺码较大,所以套在‘东方濯’身上也刚好合适,羊明胡乱捯饬了下头发,弄了款先锋前卫的艺术家小辫儿。
‘东方濯’的头发比一般男生要长,之前一直被发胶掩盖,昨天淋雨把头发冲散,结果干了之后就跟梅超风一样,一把扎起来很难,所以羊明只能扎个小揪揪。
英文字母的潮流卫衣配艺术家小辫儿,羊明拿过东方濯手里的梳妆镜,满意得不得了。
“你这张脸可塑性那么强,干嘛总梳老气横秋的大背头,丑得要死,还不如我的小辫儿帅。”
东方濯抢回镜子,自顾自欣赏,“我不跟审美低下的人说话。”
“你才审美低下!!”
羊明反呛,后者没搭理他,自讨没趣,羊明扭头看其它人,除了他和东方濯,其余人的服饰发型都有不小的变化。
之前一直记不清谁和谁互换,现在大家改变了穿衣风格,羊明一下就认出来了。
特别是飞哥,嘻哈风和游星的乖乖男形象格外不符,他拿着把剪刀,正和对面的黄毛男对峙。
“衣服你可以换,但不能剪我的头发。”游星掏出狙击威胁。
“你这头发碍事呀,爷都看不清,要不我弄点水扒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