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濯拧眉,心底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刚到这里羊明就坠楼,实在太巧了,许柔当时离少年最近,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东方濯回头,视线落在石堆上,之前他就奇怪,为何少年的手会受如此严重的伤。
红肿的手背还有指缝间的淤血,怎么看都不太像是坠楼造成的。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当时没有叫王飞鸿他们帮忙,是忘记了?还是不想叫呢?”
许柔慌忙低头,“我....我太着急了,对不起老大,我忘记还有飞哥他们在,如果我能早一点叫人,说不定羊明就不会掉下去了。”
“你真的这样想吗许柔?”
东方濯阖上文件,封面沾染的血迹仿佛无言的控诉,他扫过少女完好的脸蛋和四肢,心中俨然有了结果。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害羊明掉下去的吗?”许柔小声啜泣起来,“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就算再讨厌他,我也不会害人性命呀。”
东方濯瞬间沉下脸,“我再问一遍,羊明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要我承认什么?我根本没有做过!”
见对面还在狡辩,东方濯脸部肌肉抽动,忍了好几秒,最终还是一巴掌抽过去,文件被甩飞,许柔倒在地上,震惊地望向男人。
“老大!”王飞鸿惊呼。
“老大,你怎么突然....!”
东方濯压下颤抖的手,深呼吸了口气,“我从来不打女人,但你做得太过火了许柔!”
“老大!老大我没有做那种事,你要相信许柔啊!”
少女爬过来抱住男人的腿,东方濯厌恶踢开,后者滚进尘灰之中,仍在一个劲辩驳自己没犯错。
“老大!许柔没有说慌,许柔什么也没做!”
“滚出去,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队里的人。”男人冷言道。
“不!我不走,我要留永远在你身边!!”
少女声嘶力竭地哭喊,东方濯召来秋山和王飞鸿,命他们把人赶出去,今日以后,许柔是生是死,与他们再无干系。
哭喊声渐渐远去,东方濯蹲在地上疯狂挠头,简直烦死了,为什么许柔要杀羊明,两人结过仇吗?为什么他完全看不出半点迹象?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安排两人同队,东方濯望着地上的尸体,乓乓捶头,偏偏在这种时候....偏偏!!
有时东方濯常常觉得自己不是在玩游戏,而是游戏在玩他,每当有什么新进展,世界总能给他蹦出点‘惊喜’,就像现在,文件到手,却要逼他搭下一趟车,这不纯折腾人吗?
世事无常,惊喜与惊险总是时刻相伴,东方濯不得不认命,他再次捡起文件翻阅,上面的内容和他当初在CG里看到的差不多,但在个人信息栏的下方,多出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这里了,东方濯蹲在地上继续查看,游星等人围在男人身边,熟练清理靠近的丧尸。
大概五六分钟后,东方濯丢开文件,懒洋洋地躺在地上,众人不解,但没人上去询问,就这样又过了几分钟,游星走过来扯住男人的耳朵。
“濯哥,你在偷懒吗?”
“哎哟,疼疼疼,放手!快放手小星星!”
游星揪住男人头发,像拔草一样唰唰薅下好几根,“你要躺到什么时候?事情不是已经办完了吗?”
“还揪!你哥头都要秃了还揪!什么臭毛病,小时候就是打你打少了!”
男人推开骑在自己头顶的少年,疲惫解释,“时间还没到,再等会儿。”
“等什么?”
“等孟婆汤....”
游星投来看神经病的眼神,“你脑袋进水了?”
“行了,一边玩去儿,跟你解释也没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东方濯甩甩手,游星听话退回一边,不过他还是很担心男人的精神状态,眼神片刻不离左右,仿佛稍微眨眨眼,对方就会进化成究极精神完全病体。
三分钟后,熟悉的感觉袭来,东方濯知道时间已到,他闭上眼,意识很快沉入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