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明兴奋接过,刚准备大快朵颐,却发现少女脸色有点不对劲,对方侧靠在墙边,半隐半藏的臂膀正缓慢渗出血迹。
“你受伤了?!”
羊明丢开罐头,急忙查看少女伤势,众人闻讯围过来,江娇赶紧表明是小伤,让队友不必担心。
少女胳膊处有一道五厘米的划伤,像是被铁片割破的一样,鲜血浸透黑色衣物,确认不是咬伤后,众人松了口气。
东方濯回头,“方月,把包里的绷带还有药拿过来,帮江娇包扎一下。”
“我来老大!我帮娇娇处理伤口!”
王飞鸿自告奋勇,方月便把差事让给了他,众人回到位置上休息,羊明不好打扰飞哥追妹子,自觉把空间留给两人。
拿过医疗包翻了个底朝天,王飞鸿只找到一瓶创伤喷雾。
“怎么办娇娇,好像没有绷带。”
“没有就算了,先帮我简单消一下毒。”
王飞鸿手忙脚乱地清理伤口,用喷雾喷了好几次,“在这儿等一下,我去给你找块布。”
“不用,消过毒就没事了。”
王飞鸿严肃拒绝,“不行娇娇,不包扎很有可能二次感染。”
江娇拗不过对面,只能把选择权交出去,男人四处打听有没有干净的布,这时,藏在柱后的许柔悄悄走了出来。
“娇娇姐,我这儿有块干净的布,正好给你包扎用。”
许柔抬起少女手臂,好似真要给她包扎一样,江娇没有反抗,她在想许柔为什么突然对她示好,平常最看不惯自己的不就是对方吗?怎么突然要给她包扎了?
咖色手帕被卷成长条形,江娇盯着那双舞动的手,没注意到对面嘴角的笑。
许柔卷好手帕,准备亲自给人包扎,江娇不疑有他,侧身主动配合,眼看帕子就要贴上去时,一只手狠狠把许柔推了出去。
“你有病啊!突然推我干嘛?!”许柔脑袋磕地,疼得嘶嘶叫。
“你该问你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帕子给江娇包扎?”少年厉声质问。
许柔目光闪烁,喏喏道:“没、没有绷带我当然拿布给她包啊!”
羊明一把夺过帕子,“这块布是秋山之前给你擦丧尸血的,你拿它去包伤口,江娇岂不是立刻就会被感染?”
“这、这我也不知道!我忘记用它擦过丧尸血了....”许柔望向江娇,“对不起娇娇姐,我没想害你,我真的忘记了!”
王飞鸿气炸了,想冲过去教训那个恶毒女人,却被一旁的秋山拦住,江娇面无表情地推开少女,后者声泪俱下,拼命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周围人面面相觑,气氛逐渐变得奇怪,江娇在少女的猛烈攻势下最终心软,既然对面声称不是故意的,她也不好苛责对方,大家都在一个队里,继续闹下去老大他们肯定很难办。
“算了羊明,我想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许柔借坡下驴,扑在江娇身上哭起来,“对不起娇娇姐,我真的是无心之失,虽然我俩平时关系不好,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想伤害你。”
“起来吧,我相信你。”
许柔喜笑颜开,抱住江娇不断道歉,事件平息,众人四散,王飞鸿冲过来推开许柔。
“娇娇愿意原谅你是她心肠好,你最好识趣滚远点,下次不准再接近她。”
江娇脸颊微红,“王飞鸿,管好你的嘴,这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未来老婆,你的事当然是我的事,放心娇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胡说八道,谁是你老婆?!”
江娇羞怯不已,一巴掌招呼到男人脸上,王飞鸿顶着个红手印,不仅不恼,还傻呵呵地笑起来。
羊明连连叹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哪怕江娇叫他去跳崖,男人估计都跳得心甘情愿。
“许柔,既然江娇愿意原谅你,那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下次最好注意一下,丧尸血接触到伤口就会感染,这种事情不需要我们提醒你也应该知道。”羊明回头警告。
王飞鸿揽住少年的肩,“谢谢你羊明,要不是你及时阻止,娇娇就危险了。”
“小事一桩,飞哥的老婆就是我嫂子,保护娇娇姐我义不容辞。”羊明仗义执言。
“好兄弟!”
两人一拍即合,同仇敌忾地瞪住许柔,后者被这股气势吓退,灰溜溜地躲到柱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