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羊明顾不得哀悼食物,急忙俯身藏好,一具人影绕到车前,开枪解决掉半残的丧尸。
等回过头,男人瞬间无语,丧尸血溅满玻璃,前盖左侧下凹,妥妥一凶案现场。
“服了,今天回去还得洗车。”
秋山笑了,“那你可得洗干净了,不然老大看见准要发脾气。”
王飞鸿头疼,向来讨厌洗车的他只能自认倒霉,谁开车出去谁负责事后保养,早知道他就把司机一职让给秋山了,好好的当初逞什么强,王飞鸿真想扇自己两耳巴子。
简单清理了下车窗,王飞鸿正要回到驾驶室,突然被秋山唤住。
后者拿着一个罐头盒子,是他们常吃的金枪鱼系列,罐头表面向内凹陷,显然是从高处砸下来的。
秋山指指越野车,王飞鸿心领神会,两人蹑手蹑脚来到车旁。
羊明潜伏半天,发现车子迟迟不动,焦急之下探出脑袋,本想观察一下情况,不料突然撞上两双眼睛,羊明心脏一滞,猛地缩了回去。
王飞鸿嗤笑,“躲什么躲,爷不是金鱼,没有七秒的记忆,你的贼脸爷记得清清楚楚,少在上面磨蹭,快滚下来!”
秋山劝道:“小朋友,有什么事可以下来说,我们保证不会对你动手。”
偷渡失败,羊明扭动屁股,不情不愿地从车上滑下来。
“我说过我成年了,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儿看。”
“抱歉,我忘记了。”秋山微笑,“不过你这张脸太有欺骗性,无论谁看都觉得是未成年吧。”
羊明气冲冲走到男人面前,“我再重复一遍,我满十八了,姓羊名明!”
“杨明?后一个字是光明的明吗?”
羊明知道对面肯定误会了,急吼吼地强调,“绵羊的羊和光明的明,不是那个木头杨的杨,你别弄错了!”
“这样啊,是个很特别的姓,我还没怎么见过呢。”秋山将罐头还回去,“あきやまこういち,我的名字,你可以用中文叫我‘秋山’。”
“你是日本人?”羊明瞪大眼睛。
秋山不自在地笑笑,“不像吗?”
“呃,你的中文说得太流畅了,完全看不出是外国人。”
秋山嘴角上扬,“谢谢你的称赞,其实我已经在上海留学一年了。”
“别跟他废话秋山,这小子偷偷跟踪我们,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不定是侯野那边派来的间谍!”王飞鸿绕过来,将羊明堵在车前。
“侯野谁啊?我不认识,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你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们,难道不是为了潜入基地,好给侯野那家伙通风报信?”
羊明据理力争,“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侯野。”
“哼,你就装吧,装到底我们也不会把你带回基地。”
秋山按住队友,“冷静点飞鸿,我认为羊明没有说慌,他确实不太像侯野那边的人。”
“你怎么替他狡辩起来了?”
秋山:“上次我们的确吃了大亏,但后续侯野派来的人基本全被我们识破,你觉得他还会派人过来打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人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