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差点撞在了他身上。
他说了会先带我去我未来的办公室,我本以为他会把我带到比较远、至少也得走上一段距离的地方,没想到刚出他的办公室,他就停下了脚步:
“到了。”
我稳住了身型,发现我们正站在一扇陌生的门前。这条走廊我经过了无数次,却从来都没见过它。
“到了……?”我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背后就是他的办公室没错,“但我记得……这里之前应该是没有门的吧?”
随着和他以朋友身份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变得越来越随意,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基本都能直接问他。当然,某几个问题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问的。
他的回答也很随意,一边开门一边就头也不回地说:
“嗯,确实是新开的房间。每个助教的办公室都在对应的教授办公室附近,这样比较方便。”
“……原来是这样。”
我明智地决定不再追问,跟在他身后走进了这间陌生又熟悉的办公室。
陌生是因为我从没来过这里,熟悉则是因为它的布局和另一间我常去的办公室有显而易见的关系——以走廊为轴线的镜面对称。
也包括那扇暗门。我没有亲眼看到过门内的景象,但他去里面拿过行李,再结合原著里相关的描写,推测出那里是卧室并不算难。而他的介绍也印证了我的推测:
“卧室和办公室是连着的,就在这扇门内,门禁可以随意更改,我会教你。”
我点点头,等着他继续带我参观卧室,就像几年前他带我参观蜘蛛尾巷时一样。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没有继续,而是在教完我修改门禁的方法后就对我说:
“好了,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你的了。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随时过来找我就好。晚宴开始前我也会来提醒你。”
“我知道了。谢谢你,西弗勒斯。”
我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得体地回答了他。他回了我一个微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地离开了。
这段时间他真是笑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明显了。我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脸颊,才拎起一旁的行李走进了卧室,脑子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着那个刚刚冒出来的问题:
既然办公室的布局是对称的,那卧室的呢?会也和他的对称吗?
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解答,我又不可能进他的卧室去对比,也不可能去问他,这太过界了!尤其是在他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
究竟是为什么呢?这两个月里,我除了在想该怎么办,也一直在想可能的原因。
我很清楚,我并不是受欢迎的类型,毕竟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表白,也没什么会被喜欢的地方。况且,他还见过我那么多狼狈的、失态的模样,怎么想都不应该。
所以,我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他其实只把我当做朋友。可是,单纯的可怜我又是绝对做不到那种程度的。
唉,要是我认识的谁有过类似的经验,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就好了。最好是同龄人,即使我知道某几位长辈的情史,他们也大概率会愿意分享给我,我还是不敢去问他们,哪一个都不敢。
还是先按照计划去收拾吧,反正收拾的过程中可以接着思考,这样也不会浪费时间。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结果却是,想要两边都兼顾的就只会哪一边都做不好,因为分神,我好几次都把东西放错了地方。
那还是先想明白吧,收拾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着急。我把还没收拾完的行李箱往旁边一丢,整个人扑在柔软的床上,放任自己陷入了繁杂的思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