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小莱定定的看着王慕文，等待王慕文开口。

王慕文木然的开口，直视她的眼睛，“是，我对万香玉一见倾心，是我对不起你。”

王小莱笑了，“好，我信！爱情从没有谁对不起谁，我认命。”

王慕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

王小莱：“不被爱的那个才是错的，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补偿或者祝福。”

王慕文嘴巴一张一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王小莱看着他的神色，绕开他直接出门了。

最后她即将走的时候还是转头对他说。“不，不是我错了，也不是你错了，是这个世界错了。”

就在这时，齐牧也找了过来，“你怎么在这儿啊，我好一通找。”

说完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王慕文，没等王小莱给出任何回应，齐牧瞬间露出了然的表情，牵起了王小莱的手，非常配合的说了句，“以后别乱跑了，我会担心的。”

王慕文就这么看着齐牧拉着王小莱的手，离开了他的视线。

待走到王慕文看不见的地方，王小莱放开了齐牧的手，说道，“做好了结了，我们回去吧。朱莉太太那里我去说一声。”

“你们都说完了？”

“是啊，一别两宽，江湖也不再见了。”

王小莱转身去了内院，她如何不知呢。正如王慕文了解她那般，她也了解王慕文，刚才他眼神里的不舍、不忍、不忿、不甘，她怎能察觉不到，哪怕他隐藏的再深，但是他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一起面对了那么多风浪，互相坦诚的见过了彼此最脆弱的样子，怎么可能还不了解，怎会仅仅凭他的话就断定他的背叛。她了解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之前只是她的推测，那么刚才王慕文的表现，她几乎可以断定，这场婚礼就是王慕文埋葬对自己感情的葬礼，至此之后，他甘愿入局，成为棋子。

她知道，一定是王之举没有给他留有任何余地。与万香玉结婚，是他唯一能破局的办法，保全她，保全他之于这个国家的责任。倾巢之下，从来都没有万全之策，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和他，还有万香玉，不过都是无法撼动强权的受害者。

不，她相信，她知道，这样的时代，会有结束的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