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们没有批条，属于走私，就直接扣了。”

“你之前没有报备吗？没有拿到批条。”

“我报备了，也拿到批条，可是现在是这家的批条，那家不认。我已经联系了很多次了，他们就是一口咬定我们没有批条。各家把控着不同的港口，说白了就是直接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去找王慕文。”

齐牧赶紧拉着王小莱，“别去。我跟你说，不是让你去找他的。只是想告诉你，这笔钱，我会慢慢还上。”

王小莱瞪着他，“什么叫慢慢还，这本就是我们一起的生意。亏盈自然是一起承担，没有赚钱了算我的亏了算你的说法。”

“可是，这是我自作主张，你这样说，我更没脸见你了。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他们连钱都不收，就是盯着这批货物。你如果去找王慕文，不成就算了，要是成了，岂不是欠他一个大人情，以后你在面前还怎么硬气起来啊。千万别去。”最后的语气竟然有些恳求的意味。

王小莱心下觉得温暖，他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她的立场。可是想到这么一大笔钱就这么没了，而且上海和天津的店可能还要关掉一个，就非常肉痛。想到这里，抬手狠狠的打了齐牧胳膊一下。

“啊，你打我？”齐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小莱。

王小莱瞪着他，又挥了挥拳头。

齐牧反而觉得一下就踏实了，要是王小莱因为这件事对他失去了信任，或者两人分道扬镳，他都没地方后悔去。

王小莱没有纠这这件事不放，“现在流动资金没有了，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接下来的开支，工人工钱、店面租金还有要结的货款等等。你娘这边的钱已经换成了房子，动不了了。银行那边你去问问，是否可以贷款？如果贷不到款，就只能把上海那边的店关了。”

齐牧想到他们一起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店，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心，现在要关掉一个，懊恼不已。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就不要纠结了。谁家做生意都是这样的，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有反复才是正常。现在解决问题比陷在后悔里要重要的多。”

王小莱虽然心痛，可是比起指责，鼓励齐牧迎难而上才是重点，他们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现在不过是重新开始一遍而已。那批药，希望是拿去救该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