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烟便半蹲下身,朝那颗宝石小幅度地挥挥手,“小猫咪,有缘再见啦。”
一道细声细气又气急败坏的声音竟从宝石里面传了出来,“都说了我不是猫!你们要把我们抓到哪里?”
“我都告诉过你要小心了,被抓住了我也没办法……”前烟以装出来的邪恶笑容恐吓道,“小猫咪大概会被抓去绝育吧,嘿嘿嘿。”
“什、什么是绝育!”那道声音变得惊惶起来。
前烟不答,保持着神秘莫测的笑容朝宝石摇了摇头,然后向杜梨表示自己已经结束了。
宝石便重新滚落到荷包之中,挂回杜梨的腰间,数一数,类似的荷包竟然一共有三个。
这帮协助者似乎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法具哪。
周游大喇喇地躺在副驾驶座上动也不动,看经生吐槽着前烟的恶趣味,不过他也没能品味多久,便被安继晷赶到房车后头了,这个位置要优先让给人类女士。
送客上车后,经生和前烟在车外朝他们挥手道别,安继晷笑着放下回应的手,随即准备出发。
只见这新手司机脚踩离合、启动车辆、伸手挂挡,房车便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哀鸣,原地死火了。
看着安继晷那挂不住的笑脸,周游又嘎嘎大笑起来,那笑声难听得像是往房车里塞进了上百只欢腾的鸭子,但他就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被笑话的安继晷浑身都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窘迫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请问你考取驾照多久了?”舟行行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冷静地问道。
这问题周游替本人回答了,“好像没几天,主要是他重考太多次了,那个辛苦的。”
“才刚拿到驾照?那你不能上高速公路吧?”舟行行提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注意到的盲区。
安继晷一脸幡然醒悟,“咦?哎……啊?好像是的……”
“那交给我来开吧,我取得驾照已经满一年了。”舟行行卸下安全带,下车和安继晷换了个位置。
安继晷便被浑浑噩噩地赶下车,又稀里糊涂地在副驾驶座上重新系上安全带,直至房车开出去老远了,他才细如蚊呐地道了声歉,“……对不起,我是第一次接协助者的任务,还不太熟练。”
“哎呀,这种事情常有的啦。”舟行行看着也不像胆大鲁莽之人,开起车来十分谨慎稳妥,“我上班的第一天,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把我们的收撰人吓了好大一跳呢。你看,现在不也厚着脸皮活下来了。”
安继晷反应了半晌,才醒悟舟行行这是以自身事例安慰他的紧张和冒失,又细如蚊呐地道了声谢,“……谢谢。”
车厢后面的周游终于笑够了,他方才情绪激动得满地打滚,惹得一旁的双胞胎不得不提起裙摆,艰难地让出空档来。
周游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不是,是风流倜傥的模样,他可不会那么好心放过安继晷,不遗余力地继续拆着台。
“你不知道,他一开始请教练教他开车时……”
周游将他珍藏的人类学车笑话与在场人鬼分享了个遍,女士们虽无意取笑安继晷,但也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