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退几步。心虚的定在原地,只有垂着的手在不停的发抖。
“今日盛宴。还请觉门主谨言慎行。我先走一步。”
觉白愣在原地,心中大骇。不知道接下来的计划还能不能进行。
……还有……暗阁记录在小姐以身犯险,想要与歹人同归于尽那日,觉白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与渊璃约好一聚。实则抽时间去杀了那个以前天音门门主的女儿。以渊璃为借口,成功的洗掉自己的罪责。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沧晴玉一直观察着觉白和禛这边。眼底意味不明的看向觉白。举起酒盅,扬了。
觉白皱眉。……现在竟然就觉得我废了……还太早了点吧。……我投靠你,什么都听你的。竟然做出扬酒那种祭奠死人的动作!!我听你的把那老师尊的唯一一个女儿都给杀了。我死你就能活吗……竟然搬弄修真界的风云。那这种事。足以拉下他。
觉白拿起酒盅冲着沧晴玉洒下,原封不动的把沧晴玉向自己做的动作还给他。……我死你也是。
沧晴玉的脸此时黑的不能再黑了。
渊璃拿着酒盅。又默默的放下了。他们该驱驱魔了吧。怎么一直咒天相门啊?我呸呸呸呸呸呸!!!不算不算!!!……这两个疯子。
突然一阵音律声响起。
“是天音门养的那些舞姬!!”
“听说天音门甚善歌舞以歌舞而转化灵力为自己所用,作为武力而杀敌……怎么??还养一批舞姬啊??”
“哈哈。今日是什么日子。修真之人哪里放得下这个面子去跟别人面前一舞。又不是杀妖杀魔?何必让别人看低自己,岂不是整个天音门都要沦为歌舞乐姬,供人赏玩了?”
“也是。看来天音门培养这一批舞姬专来为天相门一舞歌一曲。已经是俯小做低,恭维天相门了。”
“……是啊。”
众人皆落座。
……“奇怪?……禛呢?”洛提看向禛的位置。禛的位子上空空如也。
……“觉白那个疯子呢?”渊璃看向自己身旁的座位,空无一人。
——————“站住!!”
“你让我站住就站住!你算什么东西?!天音门建成的时候你暗阁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竹林中。觉白往前继续飞跃。
“我再说一遍!立刻站住!!把手上的火种交出来!!!”禛怒火中烧。
“火海中。你也得自顾!!!任何人都得自顾!!你主子无一人相救!!!”觉白刺激着禛。
禛紧紧的皱着眉头,多想无用!!先擒觉白!!
禛将将追上觉白,觉白也不再跑,转身与禛交起手来。
两位不相上下,缠斗的如火如荼。
天相门正殿。歌舞已毕。
渊璃看着两处同样空空的座位。……不会打起来了吧。……觉白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