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用力地挤压着何枢的腺体,脆弱的器官因为疼痛而微微跳动,又在粗鲁的刺激中发胀泛红。
“要是我把你的腺□□都抽干,你会变回我深爱的那个何枢吗?”
姜明旭说着从身前的抽屉里取出一支针筒,在何枢惊恐的挣扎与求饶声中刺进了他的腺体。
抽出的腺□□被他当面注射进了实验鼠的体内,姜明旭取笑这种东西只配喂给畜生。
以此为契机,他得到了那把钥匙。
何枢从书桌的另一端拿起那本论文,他的拇指划过腺体器官的解剖图,道:“我不知道你对当年的事究竟了解到什么程度,但我能猜到一些。他们一定会告诉你,当年实验失败,受试者死亡都是因为我携带重要资料潜逃。又或者说……因为惧怕我的报复,他们不得不关停实验室,好给所有支持我的人一个交代……”
应澜诧异而迷茫地看向何枢。
何枢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们不是怕我,而是清楚,一旦他们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勾当曝光,联盟政府将彻底失信。”
“那些受试儿童为什么无一存活?不是无法治疗,而是没必要存活。因为那些儿童,都是各位高官董事借着资助名义,投入的实验耗材。”
2828资料室的门滑开,应澜与何枢先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应澜的脸色显得愈发苍白,他的视线失焦,何枢揽着他,轻声与他说着话,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关于你的治疗,”何枢将语气放得轻松,带着笑意道,“我们有了新的进展,下个月定期体检后,就可以启用新的用药方案。”
应澜抬眼看他,点了点头,何枢趁机征求他的同意:“澜澜,可以让云戚重新将你的体检数据同步给我吗?”
说起这个,应澜生出不解,问:“定向干预实验的目的是将受试者分化成alpha,我也是受试者,为什么分化成了omega?”
何枢揽着他的手微动,沉默须臾,冷声道:“给你注射的药剂中,混入了他从自身腺□□中提取的因子。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你是唯一一例定向为omega的实验体。当然,也许只是对我的羞辱吧。”
费和叼着营养棒从其中一间实验室探出了头。看到两人站在走廊上,拿开嘴边的食物,朝他们打招呼:“你们聊完了?”
何枢弯着眼睛点点头,又问应澜:“肚子饿不饿?要和我们一起去吃个中餐吗?”
费和也走了出来,站在何枢旁边,翘着嘴角看他。
整层实验室除了他们看不到其他人,只有清洁机器人巡回的车轮声不时响起。应澜站在清冷的廊灯下,脸上的茫然始终无法消散,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他摇了摇头,无精打采道:“不吃了,我还有其他事。”
何枢脸上浮现一丝失落,但他也理解,应澜一口气被告知这么多秘辛,而这些几乎颠覆了他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这个国家的认知。他需要一定时间去消化。
“好吧,”何枢遗憾道,“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顿饭。”
“我送你下去。”费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工作用终端,晃了晃。
“麻烦你了,小和。”何枢温声道。
进了电梯,应澜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费和窥探他的神情,看着楼层数字一点点下降,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抱有这么大敌意。”
应澜闻言皱了皱眉,没搭理他的话。
“我知道你对我不救你朋友的事耿耿于怀。”费和叹了口气,将双手插进口袋,倚靠在墙边扶手上。
“我也知道,你恨shu没有在你需要他的时候回来。”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像是在推卸责任。”
“可你有没有认真地想过一个问题?”
应澜别过头看他,用视线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联盟的追捕目标,回来一趟要冒多大风险?”
应澜嘴唇轻启,想说的话临到嘴边却又退了回去,变成一声滑稽的“嗯”。
“当然我也不是挑拨离间,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件事。”
电梯门打开,费和抬手握住他的肩膀,在他的疑惑声中将他推出了电梯。
“当时,shu是准备立刻回来的。可那几天,新月星航站突然加强了警备,甚至安排了便衣守在第一医院内部,这种情况下,他回来了还能走吗?”
“至于究竟是谁的安排,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