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并不需要参加,或者已经参加过,”宋云含道,“这次画展听起来像是一场招新会或者现场招聘会。”
“那倒也是。”应澜被宋云含这个说法逗笑了,“内推的效率就是高。”
后两日,调查小组都在为接下来的画展做准备。此次画展行动若能证实组织的存在,连环案的侦查将会取得关键性的进展。
对于让宋云含单独进画展的决定,作为家属,李江涛表现得尤为紧张。
“觉得不对劲就马上走。”他整日里坐立难安,隔几分钟就要给宋云含发消息。
“要不带古丽夏提一起去?她也是omega,伪装一下不会引起怀疑吧?”
唠叨到后面,宋云含隐隐有发火的趋势:“我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这次画展顶多是一个宣导会,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扰乱行动计划。”
“都听老婆的……”
刑侦队为宋云含准备了一个微型监听器,用来监听画展内的情况,为了预防展厅内安装信号干扰器一类阻碍监听的设备,技术部在监听器内同时设置了录音功能,只要监听器信号中断,就会自动开启本地录存程序。
监听器被安置在宋云含佩戴的戒指内侧,就算有金属扫描设备,也能被蒙混过去。
“监听内容虽然不能直接作为证据公示,”魏韩央强调,“但只要能证实组织的存在与连环案的关联,就够立案了。”
同时,调查小组在画室附近的酒店订了一间房作为临时据点,方便应对意外发生。
周六上午,宋云含如约与梨谊相见,他们在鸿安区的中心商场共进了午餐,下午1点左右,到达了长宁街的局部天晴画室。
画室位于一条临街的大道上,四周多是居民楼和公园,绿化条件不错,虽然毗邻马路,但因为来往车辆少,并不显得吵闹或多尘。这是一幢4层的独栋别墅,一、二楼用于日常的绘画教学,三楼承接合作展商的各类小型展览演出,四楼是画室仓库。
本次画展的策展人也是画室的油画老师,一位离异多年的女性omega,名为安·格利菲斯,与别墅主人是多年好友,年龄大约在45岁左右,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身形修长,待人温和。
因为今天的画展,画室从中午开始就陆续有人进出,蹲守在附近的是李江涛和古丽夏提,女警敏锐地发现,有好几位进场的观众,面部特征与案情档案中的全息影像吻合。
“老大老大,发现目标人物五名,由正门进入画室,over。”
“收到。继续监控,over。”
下午1点10分,宋云含与梨谊的身影出现在画室门口,梨谊拉着宋云含的手臂,与安简短地交流了几句,随后进入了画室。
临时据点内,魏韩央与一名技术员坐在房间的茶几边调试信号,不多时,从技术员的终端机里传来了滋滋声响,随后,轻柔的音乐声顺着网络传递过来,有些失真,但好在清晰。
一旁,原本站在阳台观望的徐淮景和应澜闻声也靠了过来,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关注监听器里的动静。
他们或许在室内行走,带起的阵阵风声让监听器有些噪耳,技术员稍作调试,不一会儿,就只剩下音乐和人的说话声了。
“我以为这种小型的画展会很少人来,”这是宋云含的声音,“没想到这么多人。”
“大多是画室的vip会员,”梨谊道,“安和大家的关系都很好,有什么展览都会邀请他们来。”
他们应该已经上了三楼展厅,宋云含发出了一声惊叹,紧接着梨谊向他介绍:“里面有很小一部分的作品出自画室,当然啦,那些一看就很厉害的就是艺术家们的作品。”
“很震撼。”宋云含笑道,“因为主题是孕育,我以为画展的内容会围绕亲子关系来展示,没想到还有这层意思在。”
“对呀,”梨谊也感叹道,“太厉害了。”
因为无法看到画面,应澜理解不了其中的震撼,低声对徐淮景道:“邪教头子最爱拔高自己的文化艺术涵养,毕竟越看不懂的东西越能忽悠人。“
徐淮景从鼻腔发出一声轻笑,魏韩央闻声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