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练习过后，黎粒已经有了结论，找机会将五个女孩聚在一起。练习室里，六个人围坐成一圈，正中间坐着的黎粒拿出平板电脑和笔记本，开始跟她们沟通。

“珠玹的定位依然是门面担当，她是队长，相对应要承担更多责任。而瑟琪，除了主舞之外，还有Rap，都要你来完成。至于绣荣，暂时是她们的副手，承婉则是主唱，”她想了想，也不确定艺林之后会成长成什么样子，“根据评估，你暂时跟绣荣是一样的定位吧。”

为了不叫她失落，黎粒又再次补充到：“你是忙内，但你也是队里的活力素，要加油呀，用你的年轻和活力平衡团队的整体氛围。”

金艺林显然并不是很懂，但非常认真地记着，小脸绷得紧紧，点头答道：“是！欧尼！我会做好活力素的！”

黎粒看着这五人，心情也很复杂，但是忍不住跟她们一起期待美好未来。虽然前方的路依然布满荆棘，但此时此刻，在这间充满辛勤汗水和欢声笑语的练习室里，她们充满希望。

日子过得很快，每天忙忙碌碌，一眨眼就来到了年底。娱乐圈的消息更新换代也很快，大家渐渐忘却了茶蛋的桃色新闻，而退队风波也告一段落。公司开始筹备其他项目，Red Velvet出道再次被提上议程，为了保住这五个人，黎粒找了企划部，软磨硬施，才有了一个全新的方案。

但是，并不是方案出来就会通过的，到底是四人团还是五人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暂时没办法统一。

会议室里，关于Red Velvet出道方案的争论已经趋于白热化，大家你一样我一语，各抒己见。黎粒作为待定经纪人，自然是坐在长桌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住面前的这份详细规划了五人出道流程的策划案。

“我们一开始做好的，甚至目前正在进行的培训方案都是以四人为主，如果要改成五人，多出来的运营成本怎么算，已经构建的组合概念要怎么让粉丝消化，甚至MV拍摄的镜头分配，粉丝记忆点都是需要重新评估的，哪里有时间？！”市场部的部长语气很强硬，坚决反对，而且理由也很在理，“尤其是在经历了成员变动风波后，我更倾向于四人组，更精炼，更聚焦，可以快速打开市场，抢先一步占据份额。”

“是的，而且我们看过评估表，孙承婉的能力是够的，她加入代替高蒽，四人团完全没问题。”市场部另一位同事补充到。

不过显然，也有人看过黎粒的策划案，尤其是企划部部长，“五人团会更好，无论是排舞还是歌曲分Part，都比较好安排。”

他的话还没说完，市场部的部长就插嘴了，“四人团更好安排吧，市场反应也会更好！”

“孙承婉和金艺林两个都是非常有潜力的孩子！”听了一会儿，黎粒忍不住反驳，尽管她知道自己的立场在高层决策前可能微不足道，但仍坚持发声：“优质的爱豆才是稀缺资源，有她们两个人的加入，这个团队才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策划部的副部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到近乎冷酷，“黎粒Xi，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长线投资，是一个出道就能立足，先声夺人并且挽回公司声誉的女团。四人团的概念更清晰，定位更明确，而且公司的团队无数次验证过，四人形式活动最容易获得大家的认可。”

黎粒简直无语，她忍住心头的火气笑着说道：“我记得公司没有几个四人团吧，大部分都是多人组合，小组活动也大多是三或者五这样的奇数。”到底是哪里来的数据，感觉对方根本没有脑子，张口就来，还无数次验证。

她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李绣满就坐在主位，沉默地听着各方争论，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并未发表意见。他的沉默当然不是因为这些争议，相反，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所以，李绣满仅仅是敲了敲桌面，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的考量都有道理，市场部说的对，四人组的确是更聚焦，黎粒说得也很对，新晋的这两位确实是优秀的人才，不能错过。”他的声音平稳，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这样吧，Red Velvet的初次亮相暂定为裴珠玹、姜瑟琪、朴绣荣和……孙承婉四个人，至于金艺林，年纪还小，潜力不错，继续训练和打磨，作为秘密武器，后期以隐藏成员的身份加入，也是一轮新话题。”

这个决定，某种程度上来说保留了五人的可能性，但是也意味着金艺林要在更长的一个周期里，独自承受着前段时间大家承受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