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每天就上课,吃饭,上课,睡觉,无限循环。
体能课有专业的体能教练给她们安排课程,包括核心力量训练和柔韧性练习以及针对舞蹈动作所需的特定肌肉群强化训练。这一项课程的目的是为了确保她们能在连续高强度舞蹈下保持稳定的唱功,以及拥有足以应付漫长打歌期和巡回演出的体力。
最初几天,每个人都是咬着牙完成训练,肌肉的酸痛几乎成了常态。每每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发现,课已经结束了。
跟在体能课后面的是声乐课,公司安排过来的是顶尖的声乐老师,听说之前函数和少时出道前也是她负责培训的,相比较而言,当初她们练习生时期的老师,真的就有点不够看。系统的学习了发声技巧、气息控制、音域拓展等等,当然,还有一项重点,那就是和声。
后期她们四个是需要共同演绎一首曲子的,如果不能形成独特且和谐的“组合音色”,那还怎么能称之为女团呢。声乐老师是所有老师里面最严厉的,对四个女孩儿极其严苛,如果演唱过程中发现有音准偏差或者气息不稳导致的破音错音等等,都会被要求重来十遍,甚至二十遍。
晚上一般是舞蹈训练,强度能跟体能课相匹敌。上课的一般是公司的编舞老师,设计的动作复杂而富有冲击力,同时又要求极高的整齐度,毕竟最近这几年,“刀群舞”的标准早已深入人心。
这门课程教是没有太多用处的,主要靠练,所以几个人一般都是对着镜子一遍遍地抠细节,然后一次次地排练,练到整齐,练到每个人的动作像复制粘贴一样同步为止。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膝盖上的淤青,脚踝的扭伤,磕磕碰碰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而姜瑟琪作为领悟最快,且被赋予主舞角色的成员,常常需要额外花时间帮其他成员,特别是高蒽这个苦手抠动作难点。
这期间还会穿插各种其他课程,比如演技课,大家会学习如何用表情和眼神在镜头前传达歌曲情感,因为要拍摄MV。比如艺能课,大家会学习如何在综艺节目上接话,怎么样才能造梗,如何展示自己的独特魅力等等。
黎粒会陪她们上的是语言课,因为她的英文和汉语都很不错,甚至比公司请到的老师还要优秀。当然了,她也就只是能当陪练而已,努力让这些孩子能在语言上有所收获,至少能简单打招呼,听得懂一些日常对话。
礼仪课除了体态之外,还会有一些常识的教导,包括但不限于在应对采访时该怎么应答,各种场合的穿搭该注意什么东西等待。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上过一段时间的课程后,老师就开始了另一种模式,每节课后,留出一半的时间做个人辅导。每每这个时候,大家都忍不住压力山大。
“瑟琪,力量够了,但感情再收一点,这里不需要那么澎湃。”声乐老师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起伏,听着就像是指责,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可能早就崩溃了,可她们还要继续坚持,“注意你的共鸣位置,不要用嗓子硬顶。”
姜瑟琪赶紧按照老师的要求再试一次,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甚至没有笑容回馈,也已经心满意足。
另一边的裴珠玹已经很努力地按照老师的要求来,甚至还吸取了姜瑟琪的教训,避开了她的错误,但还是收到了老师的指点: “珠玹,注意你的声线基准,稳的同时要带出情绪层次,还有呼吸,记住我教你的方法,用腹部支撑,挺直你的腰,别塌下来!”说着,甚至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砰砰两声把高蒽和朴绣荣给吓得够呛。
“高蒽,先跟唱,注意听她们的和声部分,声音压低,太突兀了!”她紧皱着眉头,嘴巴突突发射子弹,正中录音室里的每一个人。“再来一遍,争取一次过。”
小小的录音室里,女孩们反复打磨着为数不多的预备出道曲片段,老师的批评指点会引发很大的挫折感,这使得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但也不能一直消沉,这时候的裴珠玹就得发挥自己的作用,她自己甚至来不及消化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