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没一会儿天天就哭醒了,李燕妮抱起儿子哄,小三子赶紧把准备好的针线放进碗里。
睡觉之前李燕妮说给儿子叫一叫,小三子说先看看,说不定天天胆子大没吓着,结果显示,天天还真的吓着了。
好不容易哄好了天天,小三子拿着板凳放在天天头上把水碗放在上面,夫妻二人关灯睡觉。
一觉到天明天天在没惊醒,早上李燕妮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水碗里的针,针尖上有一抹铁锈色,但是只有一点点,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
小三子也看着水碗,他说:“媳妇儿,是不是不小心进去啥东西了?你看这个像锈迹么?”
李燕妮端着碗仔细看看,有点像还有点不像,她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铁锈,反正水里确实有点东西。
研究半天夫妻俩也没研究明白,小三子说:“管他是不是铁锈,等晚上看看天天还闹不闹人就知道了。”
小天天起床没有一丝异样,该吃吃该玩玩,一直到中午的时候,王芬带着丫丫来了,而且她还给燕妮带了一个东西来。
安顿好两个孩子在炕上玩玩具,王芬神秘兮兮的把李燕妮拽到了西屋,她从兜子里掏出一个小包,打开包李燕妮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了什么?这么稀奇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她的身边。
李燕妮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这竟然是真的,就看见王芬拿出来的包里包着一根锈了一半的针。
李燕妮彻底不会了,这竟然是真的,针放在水里一夜竟然真的生锈了,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王芬的心里也是毛毛的,她说:“太吓人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离奇的事,太不可思议了。”
李燕妮也被震撼到了,这种事科学上是无法解释的,但是它竟然就发生在她们眼前,让她不想相信都不行。
李燕妮抚了抚胸口,“嫂子,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王芬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是啊,早上我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就想着赶紧过来看看天天是不是也吓着了。”
李燕妮端来那碗水,“天天还好,就算吓着了也不严重,丫丫应该是真的吓坏了。”
两个人相对着唏嘘不已,晚上的时候天天没有任何异样的一觉到天亮,李燕妮和小三子是彻底服了,没想到这个办法这么管用。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呼啸的风吹起漫天黄沙,小三子艰难的走在村里的大街上。
大风吹的他寸步难行,顶头风吹的小三子睁不开眼睛,他心里暗骂了一声贼老天,知道春天风大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大,这得有八九级风了吧,早知道风这么大他就不出门了。
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满天的稻草和各种各样的垃圾满天飞,小三子知道这应该是谁家的房顶被吹跑了。
他心里无比庆幸上次火灾后他家房顶换了瓦的,要不然他家的稻草房顶也悬被吹跑。
大队喇叭又开始今日上午的喊话,喊话的还是看门大爷,“喂喂……嗯哼……柳河村的社员们请注意,那个啥都注意听着哈。”
“这几天风太大,大家伙可不能烧火做饭,万一谁家点火那火星子顺着烟囱跑出来就完犊子了,这么大的风谁知道火星子能吹到谁家。”
“大队部规定这几天谁家都不能点火做饭,有现成的就吃点现成的,没有现成的就买点对付一口。”
“各位社员请注意,这几天风大谁家也不允许点火做饭,大队部规定谁家点火罚款五十块,各位社员请注……”
喇叭声戛然而止,小三子愣了一下,咋没声了?每次这老头总会拉拉杂杂说上好一会儿,今个咋没动静了。
小三子刚想着喇叭没动静了一个黑影向着他的面门就来了,小三子条件反射的一低头,一个破麻袋片子擦着他的头皮吹了过去。
小三子似乎闻到麻袋上面恶臭的味道,这是谁家装粪的袋子吧,好悬没拍他脸上。
小三子的脸都绿了,他大风天为啥不在家好好待着偏要出来看看装包的库房结不结实。
这顶头风走的可把他累坏了,走一步能被风吹的退半步,看着前面漫天飞舞的分不出到底是啥垃圾的天空,小三子欲哭无泪。
小三子顶着一头乱七八糟和满脸沙粒的脸好不容易回到家。
刚开家门一个没握住门把手,房门一下子被风吹的大力向后砸去,好在小三子眼疾手快的抓住门边,差一点,差一点他家的门就要报废了。
这么大力撞向墙壁门不坏绝对不可能。
小三子艰难的进了屋紧紧的把门关上并且插上插销,他终于能松口气,李燕妮听见房门哐当一声,她让天天看着妹妹赶紧下地出门看看。
甜甜现在正会爬的时候,一个看不住就往炕沿边爬,所以甜甜现在身边离不开人。
李燕妮一出房门就笑了,看看她老公的形象简直是惨不忍睹,灰头土脸的先不说,那头发已经不能称之为头发了,那简直比稻草还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