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铁柱继续说:“你们也不想想,我为了不让我妈干家都分了,我被我爸打的胳膊好几个月不好使,我可是她亲儿子我都不相信她们。”
“你们选择跟我妈一起干就要自己承担一切风险,所以你们想要钱跟我妈要不着,怪只怪你们自己太贪心。”
姜老大媳妇赶紧上来推人,“你们都回去吧,我老婆婆病得这么重万一有个好歹可都是你们逼得,赶紧走吧!”
一群人被姜老大两口子推出门,他们也没脸在这待着,当初他们确实是为了多挣点钱才跟着姜老太太一起骂小三子两口子。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小三子到底扒皮了没有,反正他们就觉得小三子一天天的不干活,家里天天吃好的穿好的,肯定挣了他们不少钱。
小三子心里是真冤枉啊,他咋就天天不干活了?
他隔两天就得给苞米叶子染色,他还得检查手工包的质量,他去市里送货一个人卸一车的货,谁不是出力挣钱的。
大冷天的他赶着马车去送货,冻得嘴都瓢了,手脚都起了冻疮钻心的痒,他们在家暖暖和和的挣着钱,还不知足。
有时候小三子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是咋想的,有人教有人帮,坐在家里就能挣钱还不用自己花一分钱本钱。
他们咋就这么不知足呢?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样的人贪心是刻在骨子里的,这辈子都好不了。
姜铁柱坐在炕上看着他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他早就说了做包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可是她偏不听。
这回好了,不仅没挣着钱,以前家里的那点积蓄估计也没了。
铁柱说:“妈,我给你端了炖鸡过来,我给你热热你好歹吃一点吧,我大嫂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铁柱刚要下地姜老大媳妇说:“老二,你陪妈唠会嗑,我去给妈热饭。”
姜老太太没说话眼泪先掉下来了,她侧躺着身子呜呜呜的哭起来。
铁柱赶紧劝他妈,“妈,你可别哭了,你瞅瞅你那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你先喝点水,一会儿吃饭,我爸上哪去了?咋没在家。”
铁柱妈拿袖子擦了擦眼泪说:“你爸这两天睁开眼睛就骂我,说我笨的要死染个色都不会,他不笨他到是染啊,嘎哈都指望我。”
“要不是他天天撮咕我说小三子扒皮,一个包挣咱们不少钱,我能上外边说小三子吗?结果现在孩子死了他来奶了,还说是我的事。”
“那个老死头子才不是个东西,现在到怪我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说是我把家里的钱都赔光了,那个死老头子他咋不死呢,他咋不嘎奔儿一下死了得了。”
姜老太太这一顿跟二儿子哭诉,这个时候姜铁柱才知道,原来是他爸捅咕出的事,到现在出事了他天天出去玩儿躲清净,让他妈一个人在家挨骂。
以前他咋不知道他爸这么会装呢,真是蔫吧人蛄咚心。
突然姜老太太一下子坐起身,她一把抓住姜铁柱的手说:“老二啊,你现在是不是做包挣钱呢?”
姜铁柱点点头,“嗯,小三子去找我了,让我继续做包挣钱。”
老太太顿时笑了,她用力的握住姜铁柱的手说:“老二啊,你跟小三子是好朋友,你去跟他说说好话,让俺们也去做包呗。”
“咱家以前挣得钱给你娶媳妇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又赔人家那么多钱,咱家一分钱也没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二,你去跟小三子好好说说,我还去给他做包,他想给我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我以后再也不钱少了,真的,你去跟小三子说说。”
姜铁柱一听这话脸瞬间耷拉下来,看看他妈说的是什么话?还给小三子做包,那是给小三子做的包吗?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小三子就会变成妥妥的资本家,敢请别人做工那不是资本家是什么?
他妈这不是去求人的,她这是要去害人啊。
铁柱一把甩开他妈的手,“妈,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你不害小三子你难受是不是,小三子到底哪得罪你了?”
“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人的名字都在大队部挂着呢,以后别想参合做包的事,就算小三子同意大队干部都不会同意。”
“你还是消停的在家养老吧,有吃有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行,你可千万别想着去找小三子,你现在在他面前没有一点脸面。”
“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行,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也没脸去找小三子。”
“你可是我亲妈,你天天在村里这么埋汰他们两口子,我看见他们都抬不起头。”
“所以你就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以后我挣钱了就给你点花,不挣钱有吃有喝也不用花钱。”
姜老太太一脸愁苦的看着二儿子,“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不能去能不能让你大哥去,你大哥本来是不同意我自己干的,都是被我逼的。”
撮咕我:怂恿,说别人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