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有人过来管他,叔,你是故意说这话吓唬俺们的吧!”
张保国看着面前几个傻了吧唧的人,简直都无语了,就这号样的还想着做生意赚大钱,他们的脑袋都被狗吃了吧。
张保国说“人家小三子是替大队跑的,他是大队请的推销员专门推销手工包的,李知青是大队请来做设计顾问的,他们可是挣的大队给开的工资。”
“手工包是咱们大队搞的副业,国家是允许生产队搞副业的,你们一个个的埋汰人家小三子两口子害得他们不干了,你们知道大队这段时间少挣多少钱?”
“要不是看在都是老亲古邻的面子上大队能这么容易放过你们?你们可别觉得自己多能耐,在家耍耍威风就得了,在外边你们这帮人啥都不是。”
“人家王主任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稀得跟你们计较。”
“可是你们呢,你们卖包可没经过大队同意,卖的钱也没交给大队,你们就是投机倒把,王主任要告你们一告一个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都得去蹲笆篱子。”
张保国几句话把屋里的几个老太太吓的面如土色,姜老大更是跌坐在地上吓的腿都软了。
他还年轻他不想坐牢,他一把抓住他妈的手说:“妈,快点还钱吧,我不想蹲笆篱子,家里孩子还小我不想蹲笆篱子。”
其他几个老娘们这回是真知道害怕了,她们哆嗦着手嘴里喃喃的说:“还钱,快点还钱,我不想蹲笆篱子,呜呜……”
一场闹剧被张保国几句话吓得几个老娘们都跑回了家,她们要快点算算家里要赔多少钱。
这一边愁云惨雾的哭嚎,那一边李燕妮带领着社员们开始了加班加点的赶工。
傍晚时分,社员们蔫头耷脑的从地里回来,刚到家就听见这个好消息顿时喜上眉梢,又能挣钱了,太好了,他们又能挣钱了。
这些年轻的大姑娘小伙子们身体里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柳河村顿时又热闹起来。
那些一直坚定的支持小三子两口子的人乐颠颠的开始干活,大队里很多人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毕竟人人都知道做包挣钱并且还是挣的现钱。
挣钱的事谁不想干?第一次做包的机会他们没抓住,这次的机会他们一定要把握住。
这几天几个小组长家的人络绎不绝,都是来走关系想加入的,不过几个小队长的口风一致,他们现在纯属帮王主任的忙。
手工包是大队集体的副业,以后干不干,怎么干还不知道,到时候大队部会通知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人人都有机会。
姜铁柱两口子坐在家里长吁短叹,他们下工回到家就听说了铁柱妈赔钱的事,姜铁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从没觉得他妈能成功。
让他们两口子难过的是,其他人都开始做包挣钱,他们也想挣钱,但是他们哪有脸去找小三子。
姜铁柱媳妇一拍炕沿,她说:“算了不想了,我去做饭天都黑了,你看着儿子。”
铁柱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他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墙上,看着儿子坐在炕上玩儿他的小玩具。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是他妈没整这么一出他们现在是不是天天加班做包挣钱了,反过来一想,他妈要是不整这么一出他还不能分家。
分出来这段时间他和媳妇都觉得挺舒心的,没有他妈天天叨叨叨他媳妇脸上的笑都多了。
这样也挺好,以后他努力多挣点工分,怎么也能养活他们一家三口。
突然外屋地传来他媳妇惊喜的声音,“三子兄弟你咋来了,快进屋,铁柱在屋里呢。”
姜铁柱听见媳妇的声音赶紧坐起身,大脚在地上划拉两下找到自己的鞋穿上。
小三子笑呵呵的说:“嫂子做饭呢,我进屋找铁柱有点事。”
姜铁柱要开门,小三子推门进屋,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铁柱憨憨的笑了一下,“三子你咋来了,快进屋坐。”
小三子笑呵呵的进屋,看见铁柱儿子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我没啥事,这不是百货那边要货要的紧吗,我寻思你咋没去我那取材料,过来看看。”
铁柱一脸通红的说:“三子,我还哪有脸跟你们一起做包,这一切都是我妈搞出来的,我……哎……”
铁柱叹了一口气,“你快坐,有啥话坐下说。”
小三子笑了,他说:“你想的可真多,你是你你妈是你妈,现在你妈扔下个烂摊子还得靠咱们解决,毕竟坏的是咱们大队的名声。”
“以前的事和以后的事咱先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货赶出来交给王主任,以前王主任带咱们不薄,现在他有困难咱得帮把手。”
“一会儿吃完饭你上大队部去,那里还有点存货,我今晚连夜加工苞米叶,争取能供上你们用。”
姜铁柱赶紧说:“苞米叶子交给我来处理,你们两口子负责染色就行,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我肯定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耍横理正:本来不讲理却愣装成讲理的样子跟人家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