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好了姜老大和媳妇回到自己屋里,打发了孩子出去玩儿后姜老大媳妇直接跟老大说:“他爸,趁着这个机会咱们也一起分出来吧。”
“老二已经给咱们趟出一条路,咱们不就坡下驴以后更没机会了。”
姜老大犹豫的说:“这样不好吧,老二走了爸妈年纪大了,家里总得有人照顾他们,两个儿子都分出去他们老两口咋办?”
姜老大媳妇说:“分家又不是以后不来往了,爸妈有什么事咱们该帮忙帮忙,该干活干活,只不过是咱们自己挣钱自己花。”
“你瞅瞅现在,咱儿子就想买双新棉鞋,跟咱妈说了好几次了妈都没同意,咱儿子的脚天天冻的通红,你瞅着不心疼?”
“咱们两口子一年到头也没少挣钱,可是就连给孩子买双鞋都做不了主,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再说了,你看看今天你爸的做法,太吓人了,老二可是他的亲儿子伤成那样都不给钱治病。”
“这要是换成了我那更完犊子了,我都不敢想我要是病的严重要花很多钱,他肯定不会给我治病。”
“孩他爸,咱们虽然分家了这不是还住在一个院么,那边有啥事咱们都能照应,我再也不想过为了一毛钱让你妈唠叨我一上午的日子了。”
“这还是我能挣钱的时候,要是以后我怀孕不能挣钱了,要是我以后生病住院你爸妈不给钱,孩他爸,我都不敢想。”
姜老大媳妇抱着手臂哆嗦了一下,姜老大说:“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妈她不是那样的人。”
姜老大媳妇撇了姜老大一眼再接再厉,“那你爸呢?你没看见他今天是怎么对老二的?那可是他亲生的,我真是怕啊!”
姜老大坐在炕上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穿鞋下地直接去了老太太屋。
姜老大媳妇坐在炕上没动,没一会儿老太太那屋传来一阵阵哭声,其中夹杂着咒骂声。
偶尔还有几声老爷子愤怒的咆哮声,姜老大媳妇咬了咬牙,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既然已经张了嘴就别退缩,要不然以后没她好果子吃。
过了好一会儿姜老大回了屋,他媳妇看见他的脸颊红肿并带着五个手指印,她心疼的眼圈泛红。
她赶紧去给姜老大拧了一条凉毛巾敷在脸上。
姜老大笑了一下,“没事,让爸妈消消气。”
姜老大媳妇摸了摸他的脸说:“都怪我。”
姜老大说:“不关你的事,今天我也被我爸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他能这么对老二,好在他们不同意分家这个家也分了。”
“不过媳妇,这两年咱家花了不少钱,我估摸着我妈手里也没多少了,所以咱们分家只分了东西,钱啥的就没有了。”
姜老大媳妇笑着说:“这样就挺好了,咱家有吃有喝的,明年咱们努努力多挣点工分,以后慢慢会好的。”
姜老大叹了口气,“要是还能做包就好了,咱们还能挣点零花钱。”
老大媳妇也叹了口气,“他爸,你是没听见咱妈都是怎么骂小三子的,我要是小三子听见那个我也不会继续干。”
“不过没关系,我在娘家的时候会编筐,到时候咱们编筐拿公社去卖,多少能挣点零花钱,实在不行也可以上市里找个农贸市场换点东西。”
“我听说农民自己编筐换东西不算投机倒把,没人抓。”
两口子这边其乐融融,姜铁柱那边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公社卫生院给他拍了一个片子,说是肩膀和上手臂的骨头骨裂了。
这段时间要好好养着,因为姜铁柱年轻身体好,所以估计养个两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医生特意叮嘱千万不能用这边的手臂以免骨伤加重,到时候要是烙下残疾就完蛋了。
难怪姜铁柱疼的浑身打颤,那可是骨头啊,整个肩胛骨多处骨裂,可见姜老头当时用了多大的劲。
医生给他固定好夹板千叮咛万嘱咐睡觉的时候千万小心,姜铁柱都一一记下。
王二赖子扶着姜铁柱上了马车,张保国说:“我听说你媳妇回了娘家,去把她接回来吧,你这个胳膊需要有人照顾。”
姜铁柱感激的看着张保国和王二赖子,“今天太谢谢叔和二赖子了,为了我的事挨冷受冻的,赖子还借给我钱看病,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二赖子笑着说:“瞧你说的啥话,咱们哥们浪叽的这不都是应该的吗?借给你钱你也不用着急还,刚分家到处都需要钱,缺啥少啥的跟我说。”
姜铁柱点头,这就是他这么害怕失去这几个哥们的原因,他们都是实心实意对自己的,所以他也会全心全意对他们。
改肠子了:性格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