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屋里鸦雀无声,王二赖子老娘跟张婶子说了一声就回去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几个愤愤不平的大娘。
张婶子看着一屋子被骂的没反应过来的老娘们,她直接赶人,“你们都走吧,你们那么有能耐就自己去找小三子,再说了,即然嫌弃小三子给你们扒皮现在不是正好,不做包了还扒个屁。”
“以后你们求着小三子给你们扒皮人家都不一定搭理你们,这样正好,你们有能耐就自己做了卖呗,你们不是嫌弃小三子不行么?自己干不就得了。”
剩下的妇女们面面相觑,一个妇女小声的说:“都是一个村的干啥计较那么多,再说俺可不是跟李知青学的,俺是跟俺大姑姐学的。”
张婶子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狗剩子家的,你跟你大姑姐学的就让你大姑姐给你卖,你找人家小三子干啥,他该你们的还是欠你们的。”
“既然都是一个村的你咋不把你家的好东西拿出来给别人,别长了一张嘴就知道叭叭别人,你们都走吧,以后也别上俺家来了,跟你们说话我觉得掉价。”
说完张婶子拎起笤帚开始扫地,也不管是谁的鞋,谁的脚,她就是一顿狂扫。
女人们敢怒不敢言的纷纷出了门,谁让张婶子是村长媳妇呢,得罪谁也不敢得罪村长啊。
自从大队大喇叭通知手工包停工以后,李燕妮家就推不开门了,有人来问是不是百货大楼不收货了,有的人过来商量实在不行便宜点也行。
有的人过来指桑骂槐说他们两口子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自己挣够钱了就不管别人死活。
一时之间说啥的都有,李燕妮也不搭理她们,你们爱说啥说啥,反正她左耳听右耳冒,该吃吃该喝喝,孩子困了就赶人。
下午的时候李燕妮干脆把大门锁上,谁也别来打扰他们娘俩。
第二天一大早,李燕妮收拾了两个大包袱,又给儿子穿的厚厚的,小三子拿了一床棉被放在马车上,今天小三子要去市里送包,顺道带燕妮去邵奶奶家住两天。
正好这几天村里闹闹哄哄的烦死个人,他们一家三口出门躲几天清净。
于是小三子叫了军辉跟他们一起进城,送完货后军辉顺道买点年货直接拉回去。
这边邵爷爷邵奶奶看见燕妮一家三口高兴坏了,自从燕妮怀孕后期就没在来市里,只有小三子隔三差五过来看看老两口。
老两口看见小天天稀罕的不得了,两个人啥也不想干就围着天天转悠,他们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小天天。
李燕妮把奶粉奶瓶掏出来笑呵呵的说:“奶,爷,你们在家看孩子,我和三哥出去溜达一圈。”
“午饭你们不用做,我给你们送回来。”
邵奶奶一手逗着小天天一边说:“哎呀,你们好不容易出去放放风别着急回来,出去看看电影,吃个饭啥的,我们中午有现成饭,不用你回来送。”
邵爷爷抱着小天天头都没回,“你们快走吧,俺们不用你们管,天黑之前回来就行。”
李燕妮也不客气拉着小三子出了门,她终于可以放松放松,这几个月每天在家带孩子可把她憋坏了。
她和小三子最先去了百货商场,她要亲自去看看另一家的手工包到底是怎么抢占了他们的市场。
虽然他们两口子已经决定不做了,但是销售额下来的具体原因她还是想知道。
来到手工包柜台,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苞米叶子手工包,柜台前正好有几个顾客在选包,李燕妮也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
虽然手工确实不如他们做的细致讲究,但是大体上看起来还是不错的,颜色纯正,样式不用说了,都是仿着她们的包做的,那都是李燕妮的心血不可能不好看。
李燕妮听着售货员跟顾客说:“这款手工包跟那边的样式是一样的,但是价钱比那边便宜了一半,那边摸起来质量比这边好一些,就看你们想买便宜的还是想买质量好的。”
“你们自己研究吧,想好了过来找我。”售货员转身去接待其他客人。
两个年青小姑娘摸了摸手里的仿造包,又去摸了摸柳河村的手工包,质量上确实存在差异,但是价钱这边确实便宜了不少。
两个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买了两个防制的包。
李燕妮也跟售货员拿了一个包,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李燕妮一摸就知道这个包的质量不行。
这个包的外表看起来跟自己的没啥大区别,但是李燕妮一摸就知道,这个包它就背不住。
比如说李燕妮做的包能背两年不变形不褪色的话,这款包估计一年都挺不到,保守估计也就半年,两个包的承重量是不一样的。
这款仿造包由于手工技术的差异如果装了太重的东西是会变形的。
看了这些后李燕妮觉得,柳河村如果不这么闹一下,未来不久,他们的包还会再次火起来的。
因为第一批买仿制包的顾客很快就会出问题,不过现在这些都不干她的事。
了解情况后李燕妮拉着小三子去了电影院,电影院里人声鼎沸,这段时间正好上映了一部新电影《红色娘子军》。
多亏今天是上班日而且是白天,所以两个人好运气的买到两张票,不过是下午场的,上午场的票已经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