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小三子并不喜欢这个菜,因为他小的时候每顿都吃这个,不过里面是不放油的而且还齁咸齁咸的,就是为了剩着点吃。
不过自从吃过燕妮做的他也喜欢上了这个小咸菜,每条萝卜丝都油汪汪的,香辣香辣的一点也不咸,配上碴子粥别提多香了。
小三子坐在炕头上,状态看起来确实好了不少,他不在打喷嚏,虽然鼻子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是至少不堵了。
李燕妮给他盛了一碗碴子粥,小三子确实饿坏了,中午就吃了一个馒头又骑车跑了那么远的路,刚刚又泡了那么长时间的澡。
小三子现在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他捧起粥碗顾不得还烫嘴就赶紧吸溜一口。
真香,还是媳妇做的饭好吃,就算是简单的碴子粥都特别香。
李燕妮把五花肉炒木耳推到小三子面前,“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天天往外面跑,这几天在家休息休息,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小三子心里美滋滋的,他点头答应,天气越来越冷他也不愿意东跑西颠,好好的在家猫冬他不香么,干啥要出去受那个罪。
吃饱喝足小三子满足的躺在热乎乎的炕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燕妮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有点热但是不严重,她给小三子拉了拉被子,先捂捂汗再看看,一般的感冒靠自身的免疫力也会好的。
九点多的时候李燕妮给儿子喂好奶,这段时间天气冷了,孩子已经不睡悠车,只有在白天哄睡的时候才会放进悠车里。
开始的时候晚上她把孩子放在他们两人中间睡,后来张婶子跟她说让她把孩子放在边上,她的意思是说,孩子太小放在中间担不起父母,容易身体不好。
虽然这是迷信说法,但是李燕妮仔细想想,孩子放在中间确实不太安全,大人翻身容易带起被子,万一堵住孩子口鼻可就出大事了。
于是她把儿子放在炕梢距离她一手臂远的地方,儿子自己甜甜睡去,李燕妮摸了摸小三子的额头,已经不太热了,不过小三子出汗了。
李燕妮拿了毛巾给他擦了身上的汗,小三子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李燕妮摸了摸他的脸颊说:“三哥,我给你换身衣服,你接着睡明天就好了。”
也不知道小三子听没听进去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李燕妮给他换好衣服,摸了摸被子没湿,李燕妮倒了一杯温水,她扶起小三子喂他喝了半杯水,小三子闭着眼睛听话的喝了水。
李燕妮终于放下心关灯睡觉。
半夜李燕妮起来给儿子换了尿布喂了奶,又摸了摸三哥的额头已经不热了,李燕妮笑了,年轻真好病毒都干不过他。
小三子在家休息一天后就彻底没事了,第二天一早他开始上山打柴,秋收已经结束,剩下的一些零活小三子没啥兴趣,马上快冷了,他要多准备点柴火才行。
孩子还小屋子必须烧的暖和一点,一整个冬天下来需要不少柴。
其实家里的柴火垛挺大的,但是他的习惯就是今年打了柴火晒一年明年会变成干柴,所以他家的柴火垛才会一直有干柴。
这天中午小三子推了满满一车木头回家的时候,李燕妮已经做好了午饭。
小三子洗了手衣服也没换坐在炕沿边吃饭,下午他打算再上一趟山,明天先把这几天打回来的柴归置归置,如果不够再去两趟应该就差不多了。
饭刚吃了一半大队的喇叭响了,“全体社员注意了,明天各个生产队开始分粮,没有家伙事儿的自各想办法,生产队里不借麻袋,还有去年借麻袋的社员们今年赶紧把麻袋还回来。”
“全体社员注意……”大喇叭一直喊了好几遍。
李燕妮说:“一会你在屋里看儿子,我去把咱家麻袋拾掇拾掇,今年咱俩没挣什么工分换不着粮食今年细粮要是多咱们就花钱多买点,反正在生产队买粮食不用花粮票。”
小三子说:“嗯,多找几条麻袋出来,今年咱家多了一口人粮食也能多分点。”
李燕妮诧异的问:“咱儿子这么小也能分粮?”
小三子笑了,“那必须能啊,怎么说咱儿子也是生产队的一员,咱们分粮都是按人头分的,要不然家里孩子多的岂不是都要挨饿。”
李燕妮一听高兴了,分粮好,这个年代谁会嫌家里粮食多,那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每年分粮的时候生产队门口都是人山人海,家家户户基本上全家都来凑热闹,毕竟这个年代人们着实没有什么业余生活。
李燕妮有心也想出去放放风,可是十一月初的天气已经很冷,她怕把儿子冻坏了。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王芬溜溜达达来了,李燕妮赶紧把她迎进屋,“今天分粮你咋没去凑个热闹?”
王芬笑着说:“我天天可以出门溜达,今天你出去放放风我给你看孩子。”
李燕妮一听顿时高兴坏了,自从生了孩子她还没出过家门,她手脚麻利的给自己换上一身厚衣服,“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天天刚吃饱你陪着他玩一会儿。”
“他要是哭了你就给他读故事书,我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