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青一听这话可了不得,说她拿着社员们挣钱这不就是资本家做派么,她可不敢这样,然后她就找了俺们几个。”
“那个啥杨婶子我不跟你说了,俺们来了老多活儿了我得回家赶工去,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
铁柱一溜烟跑了,边跑还边得意的扬扬眉,李知青交代给他的任务完满完成。
杨婶子抓都没抓住,她气急败坏的回了家,一看那些从小三子家出来的人就知道他们挣钱了。
他们一个个的那嘴咧的都要到耳根子后面了,不挣钱能这么乐呵,拉到吧,看他们一包一包往家里搬东西就知道,他们肯定卖了不少钱。
杨婶子气的在家把李副村长和治保主任好好的骂了一顿,然后她就开始在各家各户乱窜。
有的社员听说了这个事跑去问妇女主任王桂花,她叹了口气说:“有的人不同意所以这个事就没成,我是同意的,可是咱人微言轻说话也不好使啊。”
不到一天全村社员们都知道了小三子两口子本来想带着全村一起挣钱,不过村领导有人不同意所以人家就自己干了。
这下可好,李副村长和治保主任孙主任被社员们骂的狗血淋头。
有的人说:“李副村长还不是仗着上面有人,对什么事都指手画脚,关键是他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他就不是个好人。”
“可不是咋的,那个孙主任就是李副村长的一条狗,不让咱们村社员挣钱他们就没安好心。”
“咱们村有这样的人当干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一时之间村里沸沸扬扬的,李副村长媳妇是哭着跑回家的,回了家就开始骂人,骂那些说话不中听的人,也骂自家男人。
那骂的才花花呢,什么狠骂什么,别说人家的老母了,祖宗八代身体器官一个不落,她好意思骂别人都不好意思听。
最后把小三子和李燕妮也一起骂了,说他们臭显摆,瞎得瑟会做个包了不起吗?
说他们是搅屎棍,自己偷摸挣钱就完了呗,干啥非要带着这帮傻逼们一起挣钱。
害得他们现在都不敢出门,到处都是社员们指指点点。
隔墙有耳这句话真不是白说的,副村长媳妇在家里骂的那些话被隔壁邻居一字不落的都听见了。
第二天就传遍的整个柳河村,这下可是真热闹了,柳河村简直是乱了套了,不管谁看见副村长媳妇都要指桑骂槐的说两声。
还有孙主任媳妇也跟着挨了不少骂,可把这两个媳妇气得够呛,可是又拿这些人没办法,毕竟她们才两个人,那些是一村人,他们怎么骂也骂不过全村人吧。
就连小孩子看见他们都骂两声不要脸,更别说他们家孩子现在遭到村里孩子们孤立,没有孩子愿意跟他们玩儿。
李副村长和孙主任现在是焦头烂额,结果,大年二十八那天,又有社员说,本来公社收购站已经开会研究了要收他们做的苞米叶子做的包。
后来是公社书记出面说这个东西不行他们才放弃了,公社书记是谁?那可是他们副村长家的亲戚,这下可热闹了。
而李燕妮完全不管这些,今天早上三哥又去市里送包了,这几天做出来的包都被拉走,包括她做的五个精美款包包。
五个包包五个样子,每个包都有一点点不同,要么形状不同,要么花色不同,要么颜色不同。
她要看看这几个包包的销路怎么样?她才能制定一下以后的生产计划。
小三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冻得通红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他把今天的货款交给李燕妮高兴的说:“燕妮,那五个包反应老好了,他们都爱不释手,王主任说这种包有多少要多少。”
“还有你说的那个合同的事,主任说等过了年你们两个坐到一起在研究。”
“不过他也说了,如果是大批的采购合同最好和村里直接签订,以个人名义签合同有可能被人怀疑你投机倒把,到时候你有理说不清。”
李燕妮也想过这个,所以她一开始就想和村里合作,不过这个事不急,马上过年了,一切等年后再说,反正局已经步下,着急的可不是她。
吃晚饭的时候李燕妮跟小三子说起了她的顾虑,“三哥,现在做包的人员太多了,这么乱哄哄的很容易出事。”
小三子其实也有这方面的的顾虑,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更何况是利益之争,在他们大队为了一颗葱都有可能打起来何况是钱呢。
“那燕妮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
李燕妮沉思了一会儿说:“还是要有专门的人管理才行,还要有严格的制度来约束他们,我再想想吧。”
熊去了:骗去了
抖起来: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