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多谢慕大人出手相助了。”看着对方这等待夸奖的模样,夏初言顺势开口致谢。
方才明明说的不用谢,看起来是很想谢吧。
“无事。”慕淮高傲摆了摆手,“不过我们小初言平日里也不是这样的,今日怎么如此和颜悦色了?”
闻言,夏初言失笑:“我平日里哪样了?”
“嗯……大概是有仇必报?”慕淮揣摩着下巴想着。
“真是多谢夸奖了。”夏初言无语。
“那对母子明显来者不善,你又何必与其周旋。”慕淮道,“对待这种人还是强硬些好。”
“嗯,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夏初言懒懒的应了一声,继续朝前走去。
“你欲如此,可旁人可不这样想。”慕淮跟上夏初言的步伐,“恶灵和恶人一致,这世间怨怼愤恨只惧强权,不惧平等。”
这话一出,倒是让夏初言转头看他。
察觉到对方视线,慕淮笑着:“这般看着我作甚?世道法则如此而已。”
看着对方依旧笑的没心没肺,夏初言没有接话。
乌镇不算大,两人沿街走过后,很顺利就找到了闻双儿的典当行。
典当行的伙计正盘点着打听到宝贝,听到来人了,连忙上前招呼:“二位来此是想淘宝还是典当?”
夏初言笑着:“找人。”
“不知二位要找谁?”看着两人,伙计不确定开口。
“找你们闻老板。”慕淮道。
“这可不赶巧,闻老板今儿一大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夏初言心底有了猜想,但还是问了一句,“方便告知去处吗?”
果不其然,伙计开口:“约莫是去了赵达海老爷府上了。”
听到这陌生的名字,现场两人对视一眼。
慕淮扣头:“这赵达海莫不是之前在楼船上疯了的那位吧。”
“正是。”伙计倒是个嘴快的,听到对方的话,连连点头。
“我们二人是闻老板的朋友,不知是否可劳烦带路去找她?”夏初言开口询问。
一听是自家老板的熟人,伙计自然不敢拒绝。连连点头,将二人引着朝后街而去了。
赵府离典当行不远,不一会儿两人就抵达了赵府门口。
伙计忙着回店里照看生意,将人带到后就匆匆离开了。
慕淮上前敲门,很快就有下人将大门给打开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那下人在慕淮身上扫了一圈儿:“敢问二位找谁?”
“闻双儿老板是否在此?”夏初言询问。
听到对方的问话,下人并不着急回答,一副忌惮的模样。
这番前来确实失礼,夏初言歉意开口:“我二人和闻老板熟识,冒昧打扰了。”
那下人一听,视线越发明显的在慕淮身上打量。
被盯得发毛,慕淮默默抱紧自己:“你这般盯着我作甚?”
“公子可是天师?”那下人不确定开口。
“正是。”他点了点头,“这你都看的出来,看来本公子的气质真是卓尔不群呐。”
又开始犯病了,夏初言白了他一眼。
“二位请随我来吧。”听到慕淮肯定的答复,下人将大门拉开,将两人请了进去。
慕淮小声在夏初言耳边嘀咕:“怎么听到我是天师就这般急切将我们放进来了,这府上该不会有怨灵吧。”
夏初言摇头,确实有些异常。若寻常人家听到天师,早就忌讳异常,也不会热情将人引进门来了。
两人被一路带着来到前厅,也顺利在这里看到了闻双儿。
看到来人,闻双儿放下手里的茶杯:“初言,慕淮。”
对方这样子,怎么感觉像是知道他们两人要来似得。
夏初言有些疑惑:“闻老板,是在等我们吗?”
哪知闻双儿笑着点头:“是啊,可把你们盼来了。”说着,她的视线两人身后看了看,“怎么不见钟大人,你们不是一起来吗?”
两人听到这话,都有些疑惑。
看着他们这一副茫然模样,闻双儿也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了?下人没和你们说吗?”
“下人?”慕淮听的云里雾里,“说什么?”
“自然是说让你们过来,替赵老爷府上查探怨灵的了。”闻双儿蹙眉,“我明明打发人去纪珏家请你们的时候就已经交代清楚了的,这些下人怎么办事的。”
“你等等。”夏初言打断她,“你的意思是说,今日你派人去过纪府,想请子清和慕淮他们来赵达海老爷家里探查怨灵?”
“是啊。”闻双儿不明所以。
“可我们并不是赵府的下人带过来了。”夏初言沉了脸色,“而且今日早晨,子清也不见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眸色复杂。
想到了早上碰到的左南华,夏初言开口:“去城外的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