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卿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是啊,之前做的花灯夫人都没看,想来是不喜欢,本来想做个更大的,可惜时间不够。”
闻言,司言茉更愧疚了,转过身捧起男人的脸,“对不起,我之前……”
她蹲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没有恢复之前,姐姐总和我说,等她有了孩子,就让他们的孩子陪我玩。前世我没看到姐姐成婚,她生产的时候我也没陪着她,我想补上,所以这几日心思都在姐姐那边,冷落你了。”
周言卿虽说也有些委屈,但听到她的话之后,心中的其他的想法便都消散了,握着她的手,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那以后多看看我好不好?”
“好。”
小夫妻依偎在一起,山洞中的昏暗被花灯照亮。
“那你昨天也是因为这个?”
周言卿知道她问的是周君松的事,看来这傻丫头还没反应过来。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这笨蛋根本不懂的。
他也不好意思去解释自己这没来由的吃醋,干脆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是,你要补偿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司言茉勾住他的脖子,眉眼含笑。
小狗当即扬起下巴,一脸的期待,“不如……亲我一下?”
司言茉赧然,却也硬着头皮逗回去,“亲一下就满足了?”
“是啊,我很好哄的。”他刻意凑近,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耳侧的肌肤上,惹得她战栗,“你害羞了?”
“我……我才没有。”
说着,飞速的在他的唇角碰了一下,赶紧扭过头去。
还好这里没有旁人,不然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言卿却有些不满,有些霸道地揽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这可不叫亲。”
“这还不叫?”司言茉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那也太……
一次两次的倒还好,要是今后日日都那样,她估计是被羞死的。
周言卿哪里肯放过她,“就是不叫。”
说着,干脆亲身示范,俯身吻在她的唇上,温柔又富有侵略性的摩擦着她的唇瓣。
她想逃,他就扣住她的后脑,呼吸凌乱而炙热,含糊间泄出她的名字,“阿茉……”
呼吸交织,司言茉不由自主的迎合他。她的吻技要生涩不少,偏偏就是这并不熟练的回应,让周言卿更加激动,攻势更加猛烈。
最后的最后,司言茉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的,那许久没发作的夜笙歌终于被勾出来……
两人的身体都变得燥热,身上的袄子都变得有些累赘。
周言卿下意识先解开了斗篷,将司言茉整个抱在怀里,坐到旁边的石凳上。
之前他一直在这里布置,偶尔会坐在石凳上休息,这石凳上也早就盖上了厚厚的垫子,坐上去并不发冷,反而十分舒适。
他们就这样唇舌交织,近乎忘情。
司言茉也想解开自己身上的袄子,却被他拦住。
他还没彻底失去理智,知道这还是在外头,就算司言茉愿意,他也害怕她会染上风寒。
“太冷了,乖。”他侧身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的用唇瓣轻蹭,愈发炙热的呼吸叫司言茉眼神变得迷离。
她嗔怪,“你该把这些放在王府里的。”
周言卿轻笑,“是啊,后悔了。”
嘴上这么说着两人谁也没停下动作。
是司言茉的手先探进了他的衣领,在触摸到胸前的坚硬时,指尖也同样感受到了些许来了与常人不同的起伏。
周言卿呼吸一滞,抓住她的手,调侃道,“夫人是在轻薄我吗?”
司言茉却没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带着关心的问,“这里……是有伤吗?”
先前两人不是没坦诚相见过,那时的司言茉即使看到也不甚在意。
如今她虽看不到那疤痕,可指尖摩挲间,仿佛能回忆起一部分。
这处应该是到不小的伤疤,伤在心口偏右几公分,以她先前在卜院学过的巫医知识来看,曾经应当是道不浅的伤,说不定只要再往左偏几分,她就不会见到这人了。
这样想着,她不禁揪起心来,夜笙歌带来的欲|火演变成了,她对丈夫的心疼。
周言卿倒是不甚在意,只是在看到怀中人那好看的眉头皱起时,心中也涌现几分愉悦。
“心疼了?”他问,在看到对方点头时,心中的欢喜更甚,又一次轻啄她的唇瓣,“傻瓜,没事的,都过去了。”
知道他自己根本不会说,司言茉也不问。
毕竟……她想看到他的过去太简单了。
她偷偷掐指,动作被周言卿捕捉。
他想要去阻拦,却又停下,心中有一个些许卑劣的好声音在告诉他:让她知道吧,让她心疼你,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