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喜欢糖葫芦,别的嘛,她喜欢花,什么花都喜欢。”
听了仲子贺的话他隐约想起那日醉酒他似乎问过司言茉,对方的回答也是花。
看来仲子贺没骗他。
唯独就是这大冬天的,花去哪里找成了问题。
他转身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人一脸尴尬的和自己说,“那个……这事儿殿下能不能不告诉小茉儿?”
他蹙眉,看了一眼旁边的檀牧禾才反应过来,“你们……”
仲子贺讪笑,双手合十,“求您了,殿下。”
“行吧……”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还以为这仲子贺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原来是断袖,那他就放心了。
只要不和他抢阿茉,他才懒得管别的事。
对于他来说,现在要紧的是去给他的阿茉找些花。只是这大冬天的,倒是有腊梅,可只有这些也不够啊。
他灵机一动,来到中秋做花灯的店铺,和店家学起如何做花灯,结果整整做了一个月才做完,去找到司言茉时,对方连眼睛都没抬,而是和周君松一起帮司云韵挑小孩子的肚兜。
这下真把周言卿气坏了,那就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打不过就加入。
他干脆也住进了三皇子府,非要和司言茉黏在一起,叫她哭笑不得。
“秦王殿下是没别的事做吗?”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紧紧抱着司言茉,“有啊。谁叫你都不陪我,那我只能来找你了。你也不怕夜笙歌发作。”
说着,他低头在她的脖颈处轻咬了一口。
司言茉被他吓得赶紧回头看去,好在这后院没人。
“你疯了,这可不是秦王府!”
“可我就是想你了,怎么办?”
男人又做出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叫她心软。
“好了好了,在忍几天,等姐姐生产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要说这小狗也好哄,一句话就瞬间亮起眼睛,“真的?”
得到她的承诺,周言卿也终于放心下来。
然而,有时候人就是不能高兴的太早。
这天,他处理完朝中事务,回到三皇子府,就看见自家夫人和他前世的夫君有说有笑。
虽说现在周君松是司言茉的姐夫,可周言卿还是看这人不顺眼。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勾引过他的阿茉!
他走过去,站到司言茉面前,粗暴地将两人隔开,拉着她的胳膊就走。
“你怎么了?我话还没说完呢!”司言茉莫名其妙的跟着他走了老远,才停下脚步。
只见男人一脸醋意,“不许和他靠太近!”
她无奈,“秦王殿下,我要不要提醒你,我们和他是同盟?他还是我姐姐的丈夫,这醋你也吃?”
“那他还是你前世的夫君呢。”小狗撇撇嘴,“我怕你俩旧情复燃。”
“瞎说什么!”司言茉被他气笑,两人吵闹了好一阵子,周言卿才说起正事。
等司云韵生产过后不到一个月就是除夕了,很快就又到元宵宫宴,周言卿要入宫。
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带檀牧禾进宫面圣,只是这事要怎么说成了难题。
无凭无据的事,只要那陈廷玉咬死了不承认,南皇也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废除相卜。
司言茉也不禁蹙眉,“你说的没错。不如我们引蛇出洞呢?”
“如何引蛇出洞?”
未等司言茉答话,假山后传来一个声音,“让他自己承认。做贼心虚,只要我们做一个局,他自然就会承认。”
那声音的主人走近,原来是周君松。
他清咳两声,微笑着看向司言茉,“小姨觉着我说的对吗?”
司言茉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看着两人无比和谐的互动,周言卿醋意大发,却不好在此时发作。
这事多少还要周君松的帮助。
三人商讨一番,很快有了计策,可周言卿看着两人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之前他对周君松的敌意,一半是来自于对方可能会是杀自己的人,另一半则是来自于司言茉当初的那句——是想过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他知道,司言茉嫁给过这个男人,也知道她曾经真的动过感情。
后来他发现,司言茉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也许当时的渴望,只是以为成婚了就必须要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
他这才放下几分芥蒂。
但就在刚刚,他发现了不对——他们太默契了,默契到计划的每一步,他们都可以说出彼此心中所想。
这让周言卿没来由的恐慌。
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若司言茉口中前世的一切才是他们本来的命格,他们才应该是夫妻,自己甚至连司言茉的面都没怎么见过。
他们的默契是与生俱来的,而刚好现在,他们因这一世的变故,开始相互欣赏。
那是不是说……
这时,司言茉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周言卿?怎么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