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言茉已经换好衣裳,坐在桌边摆弄自己的铃铛。
他坐起身,看到的是薄纱之后他的妻子一身青绿色的长袍,手中银铃轻晃,宛如云姬降世。
周言卿一时看呆了,待她看向自己,才轻咳一声,掩饰痴迷,“我睡了很久吗?”
他站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里衣已经换过了,瞬间想到什么,耳根一红。
“你帮我换的?”
司言茉被他这么一说,想起昨夜自己冲动所为,顿时也有些赧然,“不是……是陈午。”
“哦。”周言卿点点头,还有些失落。
他拨开薄纱,坐到她旁边,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
“我……”
二人异口同声。
司言茉心中发虚,比他说的更快些,“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周言卿点点头,这让她更加紧张,想要替自己辩解,“那个昨晚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对方道:“昨晚邬昭不是上套了吗?你觉得我们是静观其变,还是……”
他根本没注意到身旁人躲闪的眼神,在他说到一半时化为轻松。
“你说这个?”
司言茉明显吐出一口气,快速说着:“对,那家伙上套了,我们应该静观其变就好!”
周言卿这才发现她似乎从自己醒了之后就一直不太对劲,眼中闪过狐疑,“昨晚还发生什么了?”
“没……没什么!”司言茉一时竟像个被人抓到的采花贼一般,疯狂摇手。
这副样子让周言卿更怀疑了。他眯起眼凑近女人,“真的没什么?”
他不过来还好,这张脸一凑近,昨夜的画面在司言茉的脑中更加清晰,她下意识躲开,不去看他。
可偏偏那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耳侧。
她的胸口不断起伏,最终只能说一半藏一半,“就是昨晚邬昭要送你的那个美人,是他打算用来刺杀你的。”
“哦?还有呢?”周言卿才不相信,只有这些就能让她对自己躲躲闪闪。
“夫人可不能瞒我,万一漏掉什么出点事怎么办?”他单手撑着下巴,故意又凑近了些。
还真是不好骗!
司言茉便把周君松的事也说了,这下倒是成功转移了周言卿的注意力。
“嗷?他不会看上你了?”
虽说两人的姻缘是前世的事,可在周言卿眼里这人比仲子贺还要危险几分。
仲子贺有底线,他可没有,就算不喜欢,都能用美色勾引,这要是喜欢可得了?
司言茉被他的猜测搞得一阵无语,“怎么可能?他这人就是喜欢做有把握的事,他应该是看出来我们帮他是觉得他能夺位成功。既如此,还不如告诉他,利益捆绑或许能让她对我们更放心些。”
周言卿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他拿我给你送的铃铛了?”
“怎么了?”司言茉不解地看着他从自己手里夺过铃铛,叫人端进来一个水盆,幼稚的洗了好几遍。
“他碰过的东西,我嫌脏!”周言卿此时就像个小狗呲牙一般,惹得司言茉哭笑不得,“你还笑?他都碰过了,你还拿?”
“那不是你送的吗?要不是为了从他手里拿回来,我也没必要和他周旋。”
此话一出,周言卿洗铃铛的手一顿,有些傲娇的扬起下巴,“所以……你是为了我?”
“是啊,为了你……”她走进,笑眼就凑在他眼前,而手却偷偷从他手里接过铃铛,用手帕轻轻擦拭,“的铃铛!”
说罢,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周言卿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让人拉到自己怀里,“好啊你,学坏了!”
司言茉还在笑,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胸口,歪头俏皮道:“那怎么了?”
“怎么了?”周言卿挑眉,叫人直接抱起来,“那肯定要被我罚啊!”
她也不慌,顺势揽住他的脖子,铃铛男人的颈后晃来晃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要怎么罚?”
“不如……”就在她以为周言卿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时,小狗只是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蹭了蹭,“陪我出去逛逛?”
司言茉眯眼,“大好的机会,你就想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