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引蛇出洞。。
“这也是我好我一定要和你一起来的缘故。”
他决定自己带一个证人去找萨克王,挑明萨诺的假身份,然后让萨克王再给自己换一个质子。
“那萨诺呢?”司言茉忍不住发问。
“他留下来。”周言卿道,“我会说萨诺被我发现之后就跑了,他就可以留在这边继续招兵买马,稳定军心。”
“那直接说我死了不是更能让他放松警惕?”萨诺歪头,觉着自己的主意似乎更好些,却被周言卿否定了。
说死了,看似能消除萨克王的疑虑,可周言卿这边反而会落下把柄。
萨克王大可一口咬定周言卿是被人骗了,甚至还能反咬一口,说是周言卿为了诬陷他们才杀死质子,又伪造了质子的身份。
反正在他眼里死无对证,他怎么说都好。
这样反而无法达成周言卿的目的。
“可这么说怎么能帮助我们找到萨诺的爹娘?”司言茉还是有些不解。
周言卿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几分傲娇,“这就靠勒索了。”
质子是假的,还畏惧潜逃,周言卿瞬间就拿捏住了萨克王的把柄。
他只要装作一副牟利的样子,以此来敲诈萨克王,和对方进行交易,再让萨克王得到一些好处。
他一高兴,计划就可以开始下一步——周言卿以为他好的名义让他引蛇出洞,好杀人灭口。
他会给萨克王一个“计划”,让他暴露萨诺爹娘被关押的地方,并表示会尽快杀了他们,这样就可以引出萨诺来救人,将他们一举歼灭,从而杀人灭口。
假质子的事自然会石沉大海。
“等我们知道萨诺爹娘被关押的地方,把人救出来就好了。”他说得轻松,眼神中还是流露出几分担忧,“只是这个计划并非天衣无缝,那萨克王就算真的上当了,若是他到时安插的人太多,就怕我们救不下萨诺爹娘,还有可能暴露。”
闻言,司言茉倒是想到一个主意,“我们不如来个狸猫换太子?”
周言卿挑眉好奇。
“你别忘了我可是巫卜,只需要让他相信我算得有多准,再给他一个萨诺可能会到来的时间,让他提前布局,趁这时把人救出来,我想会更容易些。”
说干就干,半月后,周言卿和司言茉一同启程来到萨克的都城——萨邬城。
至于他们挑选的“证人”便是萨勇。
他之前一直在萨家,萨克王邬昭也见过他,作为证人更有说服力,加上他会武功,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几人也能想办法脱身。
萨克王宫比司言茉想象的要繁华,虽说此时大雪漫天,却还是能看到王宫上金砖壁瓦,不用想都知道应当花了不少银子。
进入王宫后更是让她确信,这冻灾虽让百姓颠沛流离,王宫中却没受什么影响。
宫外绵绵不断的大雪,即使一直有人在清扫都能漫过膝盖,宫中却处处平坦,连地砖中的缝隙都看不到多少白雪残留的痕迹。
刚下了薄薄一层就被人迅速扫去。
那些宫使丫鬟一个个冻得脸颊通红,身上穿的也单薄,司言茉于心不忍,若不是担心一会儿的戏演不好,她定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如今她只能放下马车的车帘,回头看着周言卿。
男人看出他眼中的不忍,将她揽到自己怀中,轻声宽慰:“看不下去我们就不看了,等萨诺把那老东西踹下去就好了。”
司言茉扯了扯嘴角,心中又出现另一股不好的想法,“你说……萨诺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这样?”
“萨诺?”周言卿笑笑,摇了摇头,“他不会,我看得出来,他会是个贤明的君主。你看他对那些灾民做的事就知道了。”
“可人心是会变的。”司言茉就经历了太多这种事。
她几乎无法相信任何人。即使现在这个人看起来很好,会不会有一天也在那名利之中迷失了自己?
“你要是担心,等他变坏了,我就带你过来,我们一起打他。”
周言卿以一副长辈的姿态玩笑成功逗笑了她,她终于放松了些许。
刚好马车也行驶过宫道,剩下的路他们只能走着进去。
这里比梅烟城更冷,周言卿特地将之前那件狐裘带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他被冻到一点。
两人带着一小队人,“押”着萨勇进到大殿之中,而周君松也刚好在这里。
他见到两人倒是并不意外,毕竟半月前他就收到了两封来信。
一封是南皇让他在萨克多留几天,说秦王发现质子是假的,让他看好他们不要出了乱子,最好让萨克王老老实实再送过去一个质子,息事宁人算了。
而另一封则是来自司言茉的,信中司言茉提到同样的事,但不同的是希望对方做个见证。至于具体的司言茉并没有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