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卿瞥见他的眼泪,本想要揉揉他的头安慰他,就想到这人不是小孩子了,抬起的手一顿,换了个方向拍了拍他的肩。
“在事情没有一个结论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们不是都在这里吗?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两人支持对于萨诺来说就是最好的良药,少年心中的不安消散了几分。
他抬眼望向那北方的高山,一声悠长的狼嚎传来,他的眼中也出现如狼般的狠厉。
他想,没什么是做不到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几人在大娘的家里留宿了一夜,第二天跟着大娘的旅车赶往镇上。
这一段的路本就在乡间,又被白雪覆盖,马车里摇晃的厉害,让司言茉都忍不住想吐。
她昨夜本来就没睡好。
大娘家里只有两间房,又都是土炕。
她听说司言茉和周言卿是夫妻,热情地将两人推到向阳的屋子里头,说是平日她儿子和儿媳回来时会住的,她收拾得很干净。
司言茉也不好推脱。
以往两人倒也不是没睡在一起过,她被周言卿“囚禁”的那几天更是天天和对方在一起,有时要解那夜笙歌的药性,做的事比这亲密十倍不止。
可这边实在是太冷了,就算是烧着火炕,躲在被子里也是瑟瑟发抖。
她只能和周言卿抱团取暖。
不知是因为两人靠近,还是这火抗的作用,那夜笙歌又暗暗作孽起来,叫她恨不得扎到雪地里,让自己冷静冷静。
她是想推开周言卿的,却被对方以冷了会生病的理由抱的更紧。
她只好实话实说,反正这也不是夜笙歌第一次发作了,两人对于这东西的处理已是得心应手。
周言卿倒是反应很快,眼神却看向了她身后的墙壁。
大娘家地方不大,他们的屋子和大娘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虽说没人看见,可一会儿解决起来发出声音可就囧大了。
“很难受吗?”周言卿低声问她,自己也身上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她点点头。
若是两人分开一点倒还能好一些,可惜被外头的冰寒拦住,两人靠的越紧身上的那股冲动就越明显。
司言茉心里暗暗怪起萨诺来:干吗要在这里留宿?明日找再来找大娘不行吗?
现在好了,她和周言卿共处一室,这毒药在身边,解药也在身边,可惜偏偏吃不下去。
再这样下去,她是真要疯掉了。
两人面面相觑半天,睡也睡不着,想解决也解决不了,也只能冒着第二天可能会感染风寒的风险,一人一床被子。
就算是这样,夜笙歌也还是没放过他们。
分开之后身上仿佛有蚂蚁在啃噬,比刚才还难受。
司言茉被折磨的眼睛都红了,没一会儿就掉下了眼泪。
周言卿听到抽泣声回过头时,看见自己的王妃可怜巴巴的咬着下唇,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仔细看那殷红的唇瓣上已经冒出血珠。
他顿时慌了神,将人揽到怀里,“这么难受?”
司言茉也不想这样,可身上偏偏又痒又疼。
她最怕疼了,哪怕只是一点都足以击溃她,更何况是浑身上下这样密密麻麻的折磨。
周言卿心疼坏了,他比谁都清楚,司言茉轻易是不会流露出这种脆弱的,似乎每一次都是因为夜笙歌。
他到是耐疼一点,还能坚持,他的王妃就不一定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心疼的用手拭去她的眼泪,又让她放松牙齿。
在看到她唇瓣上瞬间晕开一个小血流时,心疼得更厉害了,当然随之而来的也有浑身的□□。
他没舍得再去“伤害”那脆弱的唇瓣,只是扣住她的后脑,将人按到自己怀里。
“忍着点,不出声,好吗?”
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上下点了点,他这才有所动作。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这火炕到后半夜没人烧了就已经不再热了,两人却弄得满身大汗。
终于,司言茉蜷缩着身子躲在他怀里抖了抖,还是有声音从唇齿间泄了出来。
他轻吻了几下怀中人的眉心,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我刚才……”还是出了声音。
周言卿知道她脸皮薄,安慰她,“没事,很晚了。他们都睡熟了,听不到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