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司言茉和萨诺几乎是异口同声。
“哦,我懂了!”她一拍手,“你是说趁着现在还乱,他们还没有主心骨,让萨诺回去,这样自然就会有一批忠诚的人马。”
“可……他们能听我的吗?”萨诺还是有些不自信。
“你不是已经让一帮人听你的了?”
方才,周言卿特地观察了神庙中的这帮人,他们虽然是萨奇带来的,但对萨诺都是毕恭毕敬。
他之前也调查过,萨诺的父母是萨瓦族的贵族,上一任萨克王便能算作是萨诺的叔祖父。
虽说和秦地不对付,但为人还算正直,在萨克百姓心中算是一位不错的君王。
有了这层关系,萨诺就具备着别人没有的号召力,只要人聚齐了,剩下的就不是问题。
“我们先到边境,现在边境聚集的很多灾民,你要开始学会收买人心了。”他两只手拢敲了敲萨诺的小脑袋,“小朋友,不要让我失望。”
几人回到秦王府很快收拾好行囊。
虽说回萨克应该是萨诺自己的事,但这孩子还什么都不会,周言卿自然是要跟着的。
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写了封折子,命人送往南都,说自己发现质子是假的,打算给萨克送回去。
“这样就行了?”司言茉看着他写完折子递给侍从,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萨克那边大不了他们乔装打扮,反正旁人也认不出来。但若是南皇知道,那就是两地勾结,两人都得死。
周言卿一脸淡定,“放心,先斩后奏,我们只是去送质子的,送完了就回来,至于发生了别的什么,和我们没关系。”
“再说了,”他挑眉,“南皇远在天边,他就是真想管这事,现在只能找个最近的人来看看,那你猜现在最近的人是谁?”
周君松!
司言茉睁大眼睛,反应过来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周君松如今和他们合作,若是秦地和萨克都是他的人,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
只是……
“不过,他这人多疑。”司言茉最是清楚这个人了,若是他又觉着周言卿有机会和他一起争皇位,他定然会留一手。
“那我们就想办法把他拉下水。”
听他这么一说,司言茉脑中浮现一个不好的计划,“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可她并不想用这个办法。
周言卿看出她眉宇间的为难,心中知晓她想说的是什么,握住她的手,“我们会有别的办法的,我不会让你们姐妹站在对立面。”
是了,司言茉的办法就是用姐姐和孩子威胁周君松。
她给姐姐看过,那肚子里的是个男孩,这对于一个争夺皇位的皇子来说,简直是天赐的助攻,加之周君松对姐姐和对前世的她是不一样的。
他对姐姐是有感情的,一边是自己的爱人、孩子,一边是一个可能会背叛自己的人,他当然知道怎么选。
但她更期待这一次的周君松会相信他们。
就这么一次,周君松,别像前世一样了!
周言卿原本是不打算带着司言茉去的,可她还是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跟着。
“太危险了,乖乖留在家里,听话。”他轻轻摩挲着爱人的手劝道。
司言茉还是执意要跟他一起走,“你别忘了,我都通过武试了,一般人近不了我的身的。我去了,说不定能帮上你们。”
“可是……”
“你要是真让我留在家里,不怕有人趁虚而入?”她假意威胁他。
这下周言卿彻底没话说了。他好不容易才合他的阿茉培养了些感情,要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估计要被气死。
男人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那就一起吧,我的巫卜大人。”
其实司言茉是害怕这一行周言卿会出事,她前几日又看了一次周言卿的命格,没想到他未来他的命运不仅没被改变,甚至他出事的时间还提前了。
依照她所想,是周君松的话,两人去萨克终究会碰面,她必须要时刻跟在周言卿身边提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越来越害怕周言卿会出事,不是因为曾经的承诺,而是真的害怕他会离开自己。
也许那日的和离她说的很洒脱,心中是不希望两人真的分开的,所以才会在周言卿“囚禁”自己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吧……
说走就走,几人收拾好行李,坐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