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不得好死!”
还真是善变啊……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用帕子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拍了拍她的背。
“都过去了,你值得更好的。”
她终于忍不住,回身抱住司言茉,放生大哭,“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错,错的是那个人渣。”
不是人心善变,是那颗心从来就没有为你跳动过。
司言茉安慰着她,心中却不免想到另一个人。
他呢?
有一天会不会也变了?
又或者说,他如今对自己的好都是真的吗?
她不知道。她惯是没有姐姐了解人心的,哪怕是那人的命格摆在自己面前,她也看不破。
她将赵宛带回秦王府,安置好后,下意识想要找周言卿说魏敬忠的事,找了一圈没看到人,才意识到他们吵架了。
一股失落笼罩在她心间,她头一次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后悔。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身后传来一串脚步声,她惊喜地回身,果然是他。
“周言卿,我……”
话还没说完,那人一掌下去,她在震惊中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司言茉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眼前似乎有光在照。
她睁开眼,朦胧间看到点点烛火,隐约觉着头有些疼,想要抬手去揉一揉,却感受到手腕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
待她再去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一段结实的红布绑着,红布的另一头拴在金色的栏杆上。
她向上看去,这那是栏杆啊,而是一个笼子,不仅大到能将她连人带床都装进来,还精雕细琢,甚至每根柱子上都有精美的花纹。
司言茉不禁有些发懵。
她分明记得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人是周言卿?
现在怎么在笼子里了?
她并不相信周言卿会绑她,那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周言卿?
她试图挣脱那红布。
这时,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她瞧见一双黑金的靴子,随着那人走进,她的视线上移。
红衣,黑金配饰,还有一张熟悉的脸。I
但她绝不相信这人会是周言卿。
“你到底是谁?冒充秦王是死罪,知道吗?”
那人却笑了。
“阿茉,这么信任我?”
司言茉瞪大眼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他就是周言卿!
她蓦然想到男人白日里的话,他来真的?
见她迟迟不说话,周言卿默默坐到笼子前,到了一杯茶,“渴了吗?”
他那嗓音温柔,仿佛与平日无异,可司言茉却听出了危险。
“你……”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你想做什么呢?”
事态其实已经很明朗了,但她还是想问问,想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周言卿不慌不忙,拿着那杯茶水打开笼子的门,坐到她床边,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睡了那么久,肯定渴了,喝一口吧。”
司言茉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更何况,对周言卿没必要搞这些。
她顺应着喝下,再次开口:“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毕竟是别人喂的,喝的时候并没有那么顺畅,有几滴茶水从唇边滑落,一路向下,掉落进她的衣衫。
这一幕全都落在周言卿的眼中,那水痕划过她白皙的脖颈,看得人心口发热。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俯身吻在那水痕上,一下一下。
司言茉慌忙想要将他推开,奈何手脚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她只能试图用声音唤回眼前人的理智,“周言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