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阿茉!阿茉!阿茉!”
“哎!哎!哎!”
真是的,怎么这么幼稚!
一个名字而已。
一个名字而已,怎么她脸上像是烧起来了一样,越来越烫了……
——
夜里,头上的包时不时就要痛一下,司言茉也睡不着了,干脆把之前在姐姐那里听到的处理细作的方式告诉了周言卿。
周言卿也乐得陪她,支着下巴听床上的人一条一条地说着。
先前不觉着,如今怎么感觉她的声音这么好听?
像小猫似的,怎么听都不觉着厌烦。
说到兴起处,司言茉干脆也不躺着了,也支着下巴趴在床边。
一对小夫妻一上一下地趴着,聊得却不是什么风花雪月,而是些国家治理,叫外头听墙根的秦侧妃听了直摇头。
这自家儿子说得好听,什么和夫人情投意合,结果晚上不做正事,把白日里的工作搬回家来聊?
看来还是年岁太小,她该助把力了……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不多时司言茉就开始眼皮打架了,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周言卿听她没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借着月光窥探女孩的睡颜。
好乖……
见女孩的头越来越沉,马上就要磕到床沿,他伸手接住,将人扶回到床上躺好,手却根本忍不住去摸了一下女孩滑嫩的皮肤。
也许爱上她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就这么想着,坐在床边望着女孩的睡颜,不知什么时候也进入梦乡。
梦里,他又看见了那副画面,但这次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受伤,他抱住了他的妻子……
明月随着男人的梦境下山,清晨的阳光爬了起来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汇聚在周言卿的脸上,将他刺醒。
他下意识撇过头去躲避阳光,一睁眼看到的竟是司言茉,就是这一眼,叫他的心里顿时像是有个大鼓在里头敲个没完。
他几乎能听到那“砰砰砰”的声音。
男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口。
好在眼前的人没醒,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换上衣服后,推开门,又谨慎的关好。
他叮嘱吴观:“王妃还在休息,别让人打扰她。”
全都吩咐好,他便美滋滋地往军营去,打算将昨晚司言茉说的方法现在军营尝试一番。
腰间那四不像的香囊格外显眼,引得同行的萨诺好奇,“这是司姐姐送的?”
“当然。”
萨诺不说还好,一说男人更加得意,拿起香囊一遍遍地摩挲上面的纹样,好似什么珍宝一般。
萨诺不禁鄙夷,这丑东西该不会是司姐姐搪塞他的吧?他还挺喜欢!
他这副表情被周言卿的余光捕捉到,立马反驳:“你还小不懂。”
不懂女孩家用心做的东西有多重要。
萨诺在心里冷笑:他是不懂,不懂人怎么可以这么容易被女人冲昏头脑。
——
司言茉这边也很快醒过来,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周言卿也早就没了踪影。
她换上衣服出来时迎面便撞见了秦侧妃,依旧是没什么好脸色,“商户的姑娘就是没教养,这都几点了,不知道该早起伺候夫君更衣用膳吗?你倒好,起的比夫君还晚。”
司言茉也不恼,就嘿嘿一笑。
这几日她算是品出来了,秦侧妃就是个顺杆爬的。
你越是和她吵,她越是没完;你要是装傻充愣,她也没办法。
自己已经是秦王妃了,还是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南皇亲自赐婚的,她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爱说,就随她说去吧,反正又不能掉块肉。
秦侧妃见她不理自己更是生气,却如司言茉所想没什么办法,甩袖离开。
见这招数有用,司言茉喜滋滋的去用早膳。
哦,不对,如今该算午膳了。
吃完饭,她找来赵宛,细致地问了些对方的情况,看过她的伤,都是些轻微的皮外伤,已经上过药了,并无大碍。
赵宛被她这关切的样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在魏敬忠那里,别说受伤找郎中了,就是死了也不会多问一嘴。
司言茉看出她的局促,拉过她的手,声音轻柔:“你既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不必拿我当王妃亦或是巫卜,当朋友就好。”
赵宛受宠若惊,“这怎么行,我……”
“怎么不行?”司言茉打断她,“救命恩人要是真的对我客气,才是折煞我!”
“是,王妃。”
“叫漠漓就好。”
司言茉总觉着王妃这个称呼别扭。
她早晚要和周言卿和离的,比起王妃,她更像是住在周言卿府上的幕僚。
只是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