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她就是一个买东西不用看价格的有钱人了。
把买来的有拳头那么大的蓝宝石原石用丝绒盒子包好才放进空间里面,七海建人跟蓝色太过适配了,带回去可以送给他。
想到这里她又惆怅起来,伸出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脑袋。
江峤在心里告诉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本身就是她单方面产生的,谈恋爱更是你情我愿,七海建人不喜欢自己又不是他的错误。
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搅浑了他们的友谊才是不应该,不能当情侣,可以当朋友。
但她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七海建人对她的照顾了。
等到七海建人有了女朋友,这段友谊也可能就走到了头。
江峤可不认为自己有看着喜欢的人跟女友甜甜蜜蜜的受虐倾向。
而又旅则是看着自己带出来的人类情绪跟没脚鸟一样起起落落的,就像是刚谈恋爱的阿修罗一样,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正打算带猫回客栈的路上,江峤看到街上哪的人忽然跑了起来,一贯平静的脸上流露出丝丝缕缕的惊恐,仿佛这条街上出现了野兽一般。
多少有些好奇心,自身也有实力不会在看热闹的时候被波及。
江峤把肩上的又旅薅在怀里,有了尾兽心中不慌,怀揣着对异世界八卦的好奇她步履生风,逆着匆匆的人群往吵闹的地方走去。
她看到了许久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肥头大耳的贵族男人正吩咐带出来的侍卫对一个瘦弱的少女上下其手,一个年老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根长杆扁担神情犹豫。
少女与他有几分相似,看模样应该是一家人。
江峤这时才反应过来,是了,她目前所在的这个世界可没有正义的警察,是由贵族把持住一切上升途径与资源。
即使是看到强抢,好像也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周围的叫喊声,侧身擦过她时卷起的微风,少女凄厉的尖叫充斥耳畔。
比思想快一步的是江峤展开的术式动作,反应过来那群垃圾已经被她的术式捆绑在黑色的丝线中。
视线回落,江峤脱下身上的外袍盖在了衣服被撕烂的少女身上,对上华服贵族的咒骂声,江峤托着腮,她没有处理坏人的经验。
这个世界可没有靠谱的警察局呢。
"好麻烦。"
出门一段时间她就已经没了性质,毫无机制,看上去仿佛镀上一层冷芒的目光对上气上头红成个猪头的贵族,原本吵闹的叫骂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骤然停住了尖叫。
只不过在看到她的能力之后,很快又开始说起自己的身份来。
和故事里的纨绔如出一辙,江峤对知道别人的身份不感兴趣,黑气宛若一条阴冷的蛇环住贵族喋喋不休要叫家长的嘴巴。
要是伊地知在这里就好了,不过咒术师的身份在这里显然是派不上用场。
“他们已经被困住,你们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家去吧。天要彻底黑下来了。”
在种花的教育下她并不是一个违法犯罪爱好者,江峤对如何处理眼前的纨绔子弟彻底犯了难。
在她沉思该怎么解决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时,待在旁边犹豫救人的老头已经拉住自己女儿的手跪在了江峤身前。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已经滚落出两条泪水,他充满不舍的看了自己长大的女儿一看,膝行到江峤面前。
“忍者大人,我家女儿今年十五岁,是村里干活的一把好手,她吃的不多却也能干。您救下她,她就是您的人了,这孩子我已经带不回去,求您行行好带她走吧。”
说着把跪在身侧小声哭泣的女孩往前推了一把,让小姑娘直挺挺往江峤的怀里倒去。
脏乱的脸上被泪水打湿,等江峤反应过来女孩的脸已经靠在腰际。
“没事了,他被我捆着不会再来伤害你。别怕别怕。”
说着江峤已经蹲下身轻拍女孩的后背。
声音都因为小孩在哭,软和下来,展露出她的本音来。
听到是女人特有的声线,被江峤抱在怀里劫后余生的女孩小声的在大姐姐香香的怀抱里抽咽起来。
她比自己的父亲更靠谱一点,说明了那个贵族的身份在主城区也是有名的贵族,惹到他算是踢到铁板了,如果不跟着她离开,只怕是惹恼了贵族无法继续在涡之国待下去。
这还是好一点的情况,更差一点他们一家都会死在贵族的屠刀下面。
甚至江峤都无法继续待在涡之国,原因无他,忍族千千万,总能花钱找来忍者暗杀她的。
简略成一句话,那就是这个世界的贵族惹不起。
江峤从来没有在这一刻这么讨厌特权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