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安吾顺利碰瓷到了坂口安吾。
——坏消息,中也那边真的有意外情况。
以至于现在……
太宰瞄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两个坂口安吾,眼睛往右,由于她选取的位置特别好,视野范围大,能看到右边被酒馆的柱型酒柜和吧台挡住的区域,是你和织田围坐在对窗的边桌前,正兴致勃勃一起讨论等会拍照如何出片。
太宰治也参与其中。
太宰不甘,感觉对方跟鸠占鹊巢的斑鸠没两样,但不能做什么,并且,只要视线再回来些,在不远处一个半包围的开放空间,准确来说,那更像是一个小型的个人水吧,中也正在那里调酒。
没人看得见她头顶也是满头大汗,毕竟她自己也没想到自推那么倒霉,明明都已经下班了,还能在街上碰见。
别人会不会拒绝跟自推的互动机会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不能。
谁料相谈甚欢,引得离开前中也豪迈发言,要下次请客和对方喝酒,算是为之前的事道个歉,顺便给他露一手调酒。
而中原中也本人不知为何就像是憋了很多话想问,当机立断选择择日不如撞日,一个愿望立即满足。
碰头似乎是不行了,于是中也让对方选地址,期许不会连自己也那么倒霉,直到进来后跟角落里的太宰对上眼神,才发现三拨人巧合到凑一块了。
对视的那一刻,中也的眼神瞬间无光了,感觉前方一片黑暗。
【太宰:好多人啊.jpg
安吾:小小酒馆,卧虎藏龙。
中也:难怪我推刚进来的时候突然说闻到了一种讨厌的气息……等会我要是被尬死了记得给我收尸TT
织田:这真的合理吗,怎么全都聚在这了?我现在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太宰:好问题,要不然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命运之地吧!
安吾:Lupin就不要有平行设定了吧,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碰瓷】
“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种很讨厌的感觉,”太宰治脑子里的奇怪雷达莫名作响,“似乎有一种特别让人恶心的迷你生物出现在附近。”
哦,这个你知道,文野汪里互相十分离谱的电波感应。
你停止摆弄桌上酒杯的位置,思索道:“你是说中也吗?虽然这个酒馆确实最近在网络上比较火热,但现场实际来看,评分其实有水分,只拍照倒是不错,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禁瞟了织田一眼,那张脸上此时此刻依旧充斥着老实人的气息,对你们的话没有太大反应,甚至还在盯着那个塑料袋,仿佛在纠结要不要把那袋子蔬果从你的包里拿出来。
织田:看起来很老实,实际上是没招了。
各自的演绎任务早在走进来的时候接连触发,她已经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
“确实……而且他应该一进门就非常吵闹了,就和非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样。”太宰治颇为烦闷地撑着脑袋说。
不过这里的音乐声能盖过人的声音。
“既然这样,要不要换个地方?”织田抿了一口酒。
太宰治叹息道:“不了,总觉得有点麻烦呢。”
“那么,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跟过来啊?”你无语地瞪着他,“明明只是在街上遇到而已,这么当电灯泡可不好。”
“诶……听上去就像是我打扰了你们两个人相处一样,平时飒木小姐却不介意其他人在旁边晃悠,好不公平,我可是真心想跟平行世界的你们好好相处。”太宰治玩笑般埋怨道。
你半信半疑,对于话里所谓的“你们”,应该只能指织田吧。
“都是差不多的性格,相处与否区别不大吧?既然你不担心离开的时候不舍,那只要织田不介意就行。”你满脸无所谓。
太宰治看向织田,刚好看到她对着旁边的人微微一怔,随即才慢半拍点头。
“这个情况就省去了自我介绍的时间了,很方便啊,”织田边说边拿起手里的拍立得,“我们现在正在拍照留念,你要一起拍一张吗?”
太宰治好奇地瞪大双眼,“诶?能拍到吗?我是说,织田你的。”
你竖起大拇指,得意地说:“包的老弟!我们之前已经拍了好多次了!你要不要看看?我都存在手机里!”
“好啊好啊!”
伸长的手臂在桌上越过中间的织田,方便对方欣赏,你不知不觉在太宰治的一声声夸赞中迷了眼,加上一点酒精的作用,三个人居然还真有几分朋友的气氛了。
“星子,不要喝太多了,”织田突然提醒一句,对上的眼神里划过一抹关切,“没事吧?你现在看起来、脸很红……”
后面的虎狼之词还有挑下巴的动作已经统统被她删掉,系统懂个屁的暧昧。
你确实感到眼皮有几分微醺带来的沉重,用力眨了眨眼,目光看向另一边也表现得一样的太宰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前倾的身体向后退回原位。
诶……嘶——??不对,着了道了。
你面不改色地起身,提出要去洗手间一趟,打算洗把脸清醒一下,免得一不注意搞砸了事情。
徒留织田和太宰治在位置上,双方之间的气氛有些静默,不约而同先喝了一口酒。
“先说一句抱歉,织田,有意打扰你享受这段时间,”太宰治知道这次打断是对方刻意,也颇为平和地提起话题,“不过,你现在的感受恐怕也在之前体会过很多次了吧?这是你期望的感情吗?”
“爱”?他所想要的是这样乞求来的零散“爱意”吗?——这一点都不像“爱”,可说一句同伴情谊,两者之间又多了别的东西。
太宰治能看见,但对自己心里的不满和不平,也不知道是否因对方
织田没有看他,低声应了一声,说:“我没办法做到忽略她的意愿,或强求一定的回报,星子也没有与我熟悉到不惜代价的地步,我也不想她为我陷入那种境地……我好像什么都不太需要,所能做的,就是等待。”
“我理解的爱,曾经获得过的感情,亦或是帮助,漫长的寻找和等待最常见,我也明白,自己希望的只是她获得快乐,不该占有,不该逼迫,没有独属,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放手也是无时不刻的沉默的爱。”
“我爱她,让她自由不被困于选择,那么她感到高兴,我就高兴。”
太宰治沉默地开始喝酒。
他承认刚才飒木小姐说的没错,这家酒馆的评价确实很有水分,连酒都是不一般的难喝。